「你認識昭昭?」他問。
女醫生莞爾一笑,向他伸出手,「我叫郁琳凌,叫我Sabrina就好。」
他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沒做任何動作,郁琳凌又繼續說:「我是裴僅的女朋友。」
頓了一下,謝歸才伸出手來,鋒利的眉眼微斂起,嘴角不自覺抬了一下,「幸會,早就想見到你了。」
……
昭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不知道幾點,但醫院安靜得要命,只有一盞昏黃色的小夜燈放在床頭開著。
她頭昏昏的,剛一睜眼還看不清周圍,只被一片茫然的白色籠罩著,周圍是濃郁的消毒水味,聞著心頭髮悶。
昭昭有段時間一直對醫院很恐懼,初中時老鄭突發性心肌炎,雖然後面轉危為安了,但在知道結果之前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和忐忑的。
在老鄭被推進手術室的那幾個小時裡,另一側的ICU接連推出了兩個蓋了白布的人,她就開始忍不住地在腦海里演練,萬一老鄭被推出來的時候也是蓋了白布怎麼辦。
她運氣一直很差,凡是概率事件她永遠都能碰上壞的那邊,當時昭昭想,如果老鄭真的死了,她就也跟著以死謝罪,她覺得如果真這麼倒霉,肯定有她的功勞。
好在老鄭平安出來,她也保住了自己的一條小命。
但從此以後,她開始對醫院產生了極度的抗拒,只要不是生嚴重的病就堅決不去醫院。
直到裴僅開始在醫院實習。
他的所有時間幾乎都奔波在學校和醫院之間,昭昭想要見他,要麼就要堵在他教室門口,要麼就得去醫院。
然而整個學期她和裴僅的上課時間重合得過分,兩個教室離得又遠,一兩個星期才能碰到一次,於是堅強的小李女俠克服恐懼,硬著頭皮開始跑醫院。
一來二去昭昭和醫院的醫生護士都混熟了,護士長還會給昭昭帶自己做的盒飯吃。
那天剛好碰上護士長女兒感冒去打點滴,護士長竟然帶著自己的五個實習生過去拿自己女兒練針。
當下昭昭就想跑回家給李女士唱一首《感恩的心》,幸好她媽不是護士長,不然她的這條小命可是不保。
昭昭在旁邊圍觀看戲,裴僅剛好查房結束經過,喊她去吃飯,她頭也沒回,說:「再看會兒,再看會兒。」
然後裴僅慢悠悠走了過去,向護士長說:「李昭想志願做練針對象。」
昭昭齜著的牙立馬就收了回去,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是,我沒有,他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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