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性不好這件事,在背書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以前在家裡複習,她在那兒念題,沒念兩遍,李格就已經幫她把答案說出來了,相當挫敗!
堅持也是件難事兒,在學校的時候,有人還能陪她一起卷,昭昭自制力差的時候看一眼別人在那奮筆疾書,自己也能動手寫兩筆。
現在呢,她在那兒看書,謝歸就坐在她旁邊打遊戲。
寫煩的時候氣得昭昭朝謝歸身上扔試捲兒,正打得激情昂然的謝貴一臉懵逼抬頭,「打我幹嘛?」
她肯定不能說她不想學了,考研嘛是她自己決定的,要現在就提半途而廢,就有點太丟人了。
「你聲音太吵了!」昭昭氣哼哼說。
「我戴著耳機的啊。」
「你這耳機降噪不行。」
「是嗎?那我換一個。」
謝歸把耳機摘下來,轉著看了一圈兒。
不對呀!當時明明買的是降噪耳機。難道壞了?
昭昭出了一頓氣,心情好了不少。
於是晃了晃肩膀,摩拳擦掌,再次投入戰鬥。
正當她刷題刷得認真時,身後忽然響起一聲悶騷的輕咳。
什麼動靜?
昭昭回頭,就看到謝歸正裸著上半身,腰間圍著一塊毛巾,一首扶腰,一手搭在牆上,姿勢妖嬈地看著她。
「臥——謝歸,你要幹嘛?」昭昭眼睛瞪起來。
「你剛才叫我,不就是想我了嗎?」謝歸聲音都輕飄飄的。
「咱倆天天在一塊兒,我想你個大頭鬼。」
不過最近謝歸賦閒在家,健身頻率增加,身材的確比以前更好了。
再加上特意打開的氛圍燈,和沖完澡後胸肌腹肌上掛著的連串兒水滴,昭昭還是沒忍住吞了下口水。
「嘴硬。」謝歸嫵媚地朝她送了個秋波。
自從他們住在一起之後,謝歸這身上的騷氣就越來越藏不住了,妥妥一求偶期的狐狸精。
都說男人只有明騷和暗騷,謝歸現在幾乎沒有任何社交,整天不是在家打遊戲,就是纏著和她一起逛街,吃飯。
合著現在是把這兩股騷氣一起使出來了是吧?
謝歸手搭載腰間的毛巾上,邪笑著緩慢向她走來。
「你要幹嘛?你不要過來呀。」
雖然這麼說著,昭昭手裡的筆已經放下了。
走到昭昭身邊的時候,謝歸將腰間的毛巾一扯,抬腿跨坐在昭昭腿上,毛巾兜著兩人,他一隻胳膊搭在昭昭的肩膀上,另一隻順著昭昭薄薄的家居服探\\\\入進去。
「今天勞逸結合。」他沙啞著聲音說,「我們再來講講,你當初是怎麼選擇了我這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