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夾了一塊紅燒帶魚到他碗裡:「都過去的事了,提他幹嘛?還好你沒要我陪醫藥費,謝謝啊。」
江一航拿起啤酒又喝了好幾口,繼續用筷子戳魚:「你知道嘛?一開始我……真的很討厭你……但是後來……不知怎麼的,又覺得你這個人……還挺講義氣……人品也不錯。」
蕭銘被他夸的有點洋洋自得,使勁往江一航的碗裡夾菜:「我們是不打不相識,跟我待久的人都會覺得我人不錯,不是我自誇,只要是兄弟有事,哪怕上刀山下油鍋,我都在所不辭!人在江湖飄,義氣最重要!不是我自誇,我還挺有魅力的,嘿嘿。」
江一航哈哈笑了一聲,慢慢抬起他漂亮的眼睛,迷離的看著蕭銘,纖細的手指順著易拉罐的瓶口畫圓,思考片刻喃喃自語:「是……挺有魅力的。」
蕭銘沒聽清:「啊?」
江一航拿起啤酒還想喝,被蕭銘一把奪了:「別喝了,才喝這麼點醉成這樣,再喝下去我感覺要鬧人命了,這麼差的酒量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江一航手一揮想把啤酒奪回來,卻一把抓住蕭銘的手腕,江一航的手勁不是一般大,上次打架硬生生的把朱濤的手捏骨裂了,蕭銘瞬間感覺手腕被鐵鉗子鉗住了一般,江一航醉酒沒輕沒重,捏的蕭銘直喊:「哎!疼疼疼!放手,放手!」
江一航傻傻笑了聲:「我不放……這是我的寶貝。」邊說邊把蕭銘往身邊拽。
蕭銘只能順著他:「好好好,你的,都是你的。」怎料江一航又用力一扯,蕭銘整個人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沒等蕭銘反應過來,已經被江一航死死環抱在懷裡,他眯著眼睛把臉貼在蕭銘的背上,只有一層布的距離,蕭銘感覺背上一熱,熱熱的呼吸穿過那層棉布,透到皮膚上,感覺痒痒的:「你這個醉鬼,放開我,江一航快醒醒!」
無論蕭銘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那雙手,練柔道的人手勁怎可以這麼大?
忽然江一航一把推開他,霍的站起來走到鋼琴前,端端正正的坐下,打開鋼琴蓋,呼了口氣,眯著眼睛就開始彈,一會命運交響曲,一會藍色的愛,彈到一半不彈了,囔囔著說鋼琴音不準,眼看著就要去拆鋼琴,蕭銘奔上去一把拉住江一航。
本想讓他坐到沙發上老實點,卻不料江一航整個人沒站穩,沉重的壓在蕭銘身上,兩個人踉踉蹌蹌一齊倒在了沙發上。
蕭銘整個人都蒙了:「什麼鬼?!你特麼給我起來!」他使勁推壓在上面的醉鬼,可那強壯的身軀沉的一逼,就像爛泥一樣糊在身上甩不掉了。
「江一航你特麼玩我嗎?快給老子起來!壓死我了!」蕭銘頓時無計可施。
江一航沒有反應,平靜的躺在人肉墊上均勻呼吸。
難道睡著啦?蕭銘想看看情況,一側臉,嘴唇剛好貼在了江一航的嘴唇上。
「臥槽!」嚇得蕭銘腎上腺素飆升一把推開了江一航,彈到一邊使勁搽嘴唇,心驚肉跳的罵著:「媽的,老子初吻差點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