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委員道:「你跟江一航不是夫妻嘛?他的小弟不就是你的小弟。」
蕭銘:「……」
王倫飛手向劉語熙丟出一塊黑板擦,被蕭銘一掌接住,劉語熙把蕭銘當擋箭牌躲在他身後,還不停的對王倫做鬼臉,蕭銘被弄的一臉灰,頭髮都被粉筆灰染白了,周圍的同學們都笑死了,王倫和劉語熙看著蕭銘的囧樣也忍不住狂笑,忽然有個同學大喊:「蕭銘你手流血了!~」
「臥槽!」蕭銘馬上看自己的手,握著黑板擦翻翹的利角居然把手掌心劃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直流,止都止不住,滴滴答答的滴到了地上。
「哎喲喂趕緊去包紮一下,快快快!」方小靖衝過來抓住蕭銘的手大喊道。
「我沒事!小傷而已!」蕭銘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鮮血瞬間飛灑到四周,嚇得人群恐避之不急的四處逃竄。
劉語熙拉開方小靖擋在他們之間,取而代之的抓住蕭銘的手道:「大哥你別動!這麼深的口子必須消毒處理,萬一黑板擦有鏽跡,你還得打破傷風呢!別麻痹大意,去醫務室處理下吧!」
方小靖氣鼓鼓的看著面前的劉語熙,繞到蕭銘另一側,掏出紙巾壓在他的傷口上道:「銘哥走吧,我陪你去醫務室!」
「你去什麼去,我陪銘哥去,你趕緊搽你的玻璃去!」劉語熙說著把抹布重新丟給方小靖,沒等對方反駁,拉著蕭銘出了教室。
方小靖張著嘴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能說什麼,氣呼呼的把抹布丟進水桶里,結果濺了一身水,最後只憋出一句話:「啊~~呀~~~氣死我了!!」
蕭銘狼狽的很,手上在冒血,臉上和衣服上都是粉筆灰,經過走廊時,同學們都笑著指指點點,還以為這位同學是不是打架了,他埋著頭躲進廁所,劉語熙跟了進去。
蕭銘先把粉筆灰清洗了一下,然後把手掌對著水沖了一會,傷口果然挺深,不過這點傷對於蕭銘來說就是小巫見大巫。
「你先回教室吧,我自己去醫務室。」蕭銘垂眸打開水龍頭繼續衝著傷口。
「不行啊,老大不在,我得看著你。」劉語熙想也沒想毫不避諱的說道。
對方話音剛落,蕭銘眼中忽然閃過一道寒光,整個人瞬間迸發出令人感到恐怖的氣場。
劉語熙頓時全身上下打了一個寒顫戰戰兢兢道:「銘,銘哥,那我先回教室了。」說著一溜煙的跑了。
蕭銘白了他一眼,繼續專心沖洗手心的傷口,最後舉起手端詳了一會自言自語道:「看來要縫針了。」說著朝醫務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