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個剛剛吃完人的惡魔。
葉千緩緩抬起蕭瑟的眸子,映入眼帘的就是怒目圓睜看著自己的院長媽媽,他剛想開口解釋,便被飛來的一棍給打暈了。
等葉千再次恢復神智,眼前已然一片黑暗冰冷,腳上冰冷的鐐銬是熟悉的感覺。他慢慢的用雙手支撐著直起身體,可體內劇烈的刺痛立刻讓他重新倒在了冰冷的床上。
他平躺著呆呆的望著頭上小小的窗戶,那裡可以透進來一些淡淡的夜色和絲絲絮絮的小雪花,就是這些簡簡單單的東西能讓他片刻忘卻身上的痛和那噩夢般的經歷。
不知過了幾日,禁閉室的門終於被打開,幾日沒喝水吃飯的葉千早就乾癟憔悴無法起床,看到門被打開,心中居然充滿希望的一般望向門口。
從門口進來了兩個媽媽,一個媽媽面相兇惡的手持著一根木棍,另外一個媽媽手裡端著一個碗。
A媽媽面連鄙夷的看著床上的葉千,捏著鼻子跟B媽媽道:「這小子真臭啊!趕緊放下水我們走吧。」
B媽媽不懷好意的哼聲道:「院長不是說過了嘛,要懲罰他後才能離開,不然你帶棍子來幹嘛?」
「哦!對對對,我差點都忘了。」A媽媽滿臉堆笑著對B媽媽說。
葉千聽到居然還有懲罰,不禁心跳加快,試圖想從床上爬起來,可是身上的傷和幾日未進食早就虛脫的無法起床,看著A媽媽摩挲著手裡的棍棒舔著嘴唇向自己走過來,葉千緊緊閉上雙眼。
馬上棍棒如落雨一般打在自己的身上,期間還聽見B媽媽說:「別打到臉,不然價錢不好談。」
葉千感覺全身火辣辣一般的疼,不一會便昏死過去。
A媽媽道:「切,暈過去了,還打嗎?」
B媽媽道:「這還用問,打夠數了嗎?要不是他,我們怎麼會連獎金都沒了,都被這個小賤人給賠出去了,以後要讓他多接幾個,把賠出去的都賺回來才夠本。」
A媽媽立刻點頭贊同,於是,即便已經昏死過去的孩子已然遭受著酷打。
B媽媽看著手裡那一碗清水道:「院長大人真是心軟,居然還讓我送水過來,哼!我看他根本不配喝水。」說著把滿滿一碗水一股腦的潑灑到葉千的臉上,在冰水的刺激下,葉千緩緩甦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