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航!」蕭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呼道,奮力的挪動著麻痹的身子想挪到江一航的身邊去。
「咳咳咳……」江一航痛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得捂著胸口一直咳嗽。
其他人嚇得瑟瑟發抖都不敢吱聲,只有被綁在椅子上的葉千露出欣喜的面容。
「哥!哥!是你嗎?」他興奮的朝門口喊道。
人們都好奇的望向黑漆漆的門口,忽然間,一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滿布條的人從門外被重重的推了進來,踉踉蹌蹌的摔了個狗吃屎。
所有人立刻認出了那個人,就是不久前趁黑從通風口逃走的其中一人,江一航看著他,全身不禁冒出冷汗。
「劉語熙!」蕭銘心跳的飛起對那人喊道,忽然他想起還有另外一個人,望著劉語熙急切問道:「齊岐呢?他沒事吧?」
劉語熙眼裡含淚,口中被堵著無法說話,只得輕輕搖搖頭,淚流滿面。
江一航、蕭銘和王倫的心此刻涼了一大截。
王倫再也不能淡定了,他憤怒的對著門口喊:「草尼瑪的!齊岐呢?你把齊岐怎麼了?」
就聽門外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聲讓蕭銘頭皮一陣發麻,全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江一航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忍痛起身迅速跑到蕭銘身邊,警覺的把他護在自己的身後。
其他人都在猜測門口是誰,那個人才從黑暗中慢慢的踱步而出,優雅的走進了大廳。
趙琪君身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上衣口袋處還插著一隻雪白的玫瑰,頭髮反常的全部往後梳了去,額頭上散落在絲絲碎發,最奇怪的是,他的嘴唇居然還塗著紫黑色的口紅,映襯著他雪白的皮膚,整個人看起來既邪魅又妖艷,給人一種非常不正常的感覺。
躺在地上的幾個女生一下子認出了他紛紛驚愕道:「他不就是新來的那個校醫趙醫生嗎!?難道他才是幕後老大?!」
趙琪君毫不理睬被揭穿的事實,取下玫瑰在鼻子上嗅了嗅看著江一航和蕭銘的方向道:「這場宴會我怎麼可能會錯過?」
「哥!」葉千興高采烈的喊道:「對不起啊哥,讓你親自出來幫我擺平他們,你先幫我鬆綁,我可以一個人搞定的,別髒了哥的手啊。」說著急切的在椅子上掙扎著。
趙琪君面無表情的睨了他一眼,然後微微一笑並沒睬他,徑直走向劉語熙俯身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輕鬆的猶如拎著一隻小雞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