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博洋瞥了陳安琪一眼:「好了伐,你不是給我發消息說聚會結束了嗎。」
「是是是。」陳安琪的少女心,本是滿懷期待,薛博洋以出人不意之姿,出現在閨蜜面前。可是真等出現了,解釋起來還是蠻尷尬的。「這是我男朋友。」陳安琪深吸口氣,快速說出口。果然看到Kiki和秦玥臉色都不好看。
她是真的內疚,畢竟閨蜜之間就應該無話不談。她把薛博洋冷藏起來的動作,就是背叛了閨蜜之情。
薛博洋大大咧咧地走過來,畢竟是個幼稚的男人,完全看不出眼前幾人間的風起雲湧。拍拍陳安琪的肩膀:「我說,公司出事了,咱們快走,路上我還得給你講一下呢。」
「呃,也是我主管。」陳安琪繼續介紹,拍掉薛博洋的手,「不好意思哦,Kiki,秦玥,等我忙完,一定一定給你們解釋哦。」薛博洋在場,陳安琪的語氣更加嗲嗲糯糯的。低頭不敢看她們神情,苦笑地說了聲再見,就上了薛博洋的車。
Kiki先反應過來,對李智歉意笑道:「你看,我們也是被瞞的。今天要不是男人出現,我們都不知道呢。」
李智點點頭,他反倒慶幸起來。看來,陳安琪和她老闆搞不清楚,她老闆知道她來相親,急吼吼來找人。還好出現了哦,不然他這綠帽子可就戴定了。想到薛博洋的車,不免唾棄起陳安琪這副拜金的模樣,真是不知羞恥,呸,等將來看誰接她的盤。
好在陳安琪並不知道李智給她貼了拜金女的標籤 ,她上了薛博洋的車,還沒來得及說兩句甜蜜的話,就聽薛博洋說道:「你小組的那個小白,叫賈露的那個,死了。」
「什麼!」陳安琪喊了一聲,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盯著薛博洋的側面,看他眉頭打結,應該不是惡劣的笑話。「怎麼回事啊?」
「哎,酒精中毒。」薛博洋搖頭,「是不是你答應她出差的時候,可以去參加聚會什麼的。」
陳安琪點頭,又立即反駁:「端午節她得出差拜訪客戶,我心裡覺得過意不去。她發微信給我說,要去和同學聚會問我行不行。我一看她說的時間是晚上,完全下班了,我幹嘛要阻止,就回了一句玩得開心。」
「好了,人家把你這句話當罪證了。」薛博洋聳聳肩,「林律師給我電話,說家裡人在公司門口拉橫幅,說你草菅人命,說你是殺人兇手。」
「我?」陳安琪心想,確實,如果她阻止了呢,賈露就不會死。「要是我……」
「放屁!」薛博洋冷哼,「拜託你哦,不要聖母心泛濫好伐。她是成年人伐,成年人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啊。」他左打方向盤,靠邊停了下來,側過身果然看到陳安琪有些泛紅的眼眶。「我跟你講,就算是為了公司,你也不要把罪名攬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