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然不出林律師所料,家屬要求的金額和我們不一致。現在他在用第二個金額勸降。」
「要多少?」陳安琪心想,說不定她能和薛老闆求求情。雖然用公司名義給,但是可以從她工資里,每月扣一半出去還給公司。
薛博洋比了個八字。
「80萬?」陳安琪倒抽口冷氣,他們準備的金額在20-50萬間。這樣的話,就算她咬咬牙從工資里扣,她真得還好久的。
「800萬,不給就打官司。」薛博洋聳聳肩,又看了眼陳安琪,「你好收起對她家裡人的同情心了吧。你知道來的那些人是誰伐,親爹繼母同父異母的弟弟。」
「就算要得多,但不代表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差點把賈露拉過來在公司停屍呢。」薛博洋趁周圍沒人,快速捏了把陳安琪的臉頰,「好了哦,這件事情不要再想了,讓林律師處理就好了。對了,我媽讓我給你帶了東西,今天下班一起走,我送你回去。」
「誒,我說,我在公司人緣很差嗎?」
「你想想,你拼命幹活,加班做項目毫無怨言。要麼擋住了某些也想努力奮進人的路,要麼礙了某些混吃摸魚人的眼,你人緣怎麼好。再者說了,你是來上班還是來交友的?」
陳安琪笑了笑,心想,這點倒是和她想得一模一樣。她每天來上班是來幹活拿錢的,不是來找人喝茶聊天的。有功夫介意別人對她的評價,不如想想怎麼避免再發生這種意外。
她還沒開口,卻聽到輕微嬉笑聲又是瞬間安靜下來。陳安琪轉過頭,看到應該是剛才在廁所議論她的那倆姑娘,正吃驚地看著她和薛博洋。這時,陳安琪才意識到,她和薛博洋站立的位置太近,姿勢又太曖昧。也不知道他們倆剛才說的話,有多少被她們聽到了。
四人面面相覷,那倆姑娘識趣地快速倒水,擠眉弄眼地離開茶水間。陳安琪不得不嘆了口氣,側首去看,薛博洋愣了片刻,居然也嘆了口氣。
陳安琪以近30歲高齡,勾引小老闆薛博洋的消息,星火燎原一般席捲了整個辦公室。這則狗血八卦,隱隱有壓住賈露飲酒而死新聞,登上辦公室熱搜榜首位的架勢。當事人陳安琪和薛博洋保持沉默,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任由其他人揣測試探。
陳安琪小組成員幾次試探未果,反倒露出一股雞犬升天的尊貴皇親國戚姿態。陳安琪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熬到下班時間,她今天沒辦法加班了,拿著包,匆匆就走。薛博洋快速發了個消息給陳安琪:「車庫等我,十分鐘。」
陳安琪很想拒絕啦,這種情況下,就算薛博洋假裝一前一後離開,也是兩人交往的石錘。可還是順應內心,電梯下到車庫。等了小會兒,薛博洋就匆匆出現了:「走走,快上車,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