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萬。」陳安琪聳聳肩,「平時我們除了工作,連午飯都沒一起吃過,突然就來找我借錢。」
「可不是嘛。」那幾人互視一眼,嘻嘻笑了幾聲,「滑稽的不得了。她還找我們借來著,」指著其中一個圓圓臉實在有點老實的姑娘嗤笑,「就她,借了2千。」
那姑娘委屈撇撇嘴:「上個月借的,說好發工資還。後來就再也沒消息了。這個月我一定找她要!」
「她拉了一大群人加入個美妝交流群,每天發自拍以後要紅包。可怕的要死。」
「她看個合同,沒一個月絕對不還給你。現在還要有加急費了。安琪啊,我們是投訴無門,她老闆都幫她。你,你幫忙跟薛老闆說說,好歹讓她先看完合同,再搞美妝的事情嘛。」
陳安琪笑了笑,她可不覺得自己能左右老闆的心思。不過現在是難得能夠和同事搞好關係的時刻,她當然不會浪費。連忙點頭:「我只能去講一下,但是哦,你也知道,法務部和我們一向不大對頭。」
「哎喲,知道的知道的。我們就覺得是上層不知道Lily這麼亂來,讓上面的人知道說不定能收斂一下嘞。我們也不是個人恩怨囉,總歸想公司好,把手上事情快點幹完囉。」
因為賈露事件的關係,陳安琪和薛博洋現在每天一起下班。好在兩人是同一個項目組,時間上倒是同步。原本還偷偷摸摸先下後下的,後來皮厚加大家看慣,吆喝一聲一起走,也沒人側目竊竊私語了。
賈露離世的熱度消散,甚至比林律師預計的都要快很多。茶餘飯後的談資,已經從賈露家裡人能拿多少賠償,到陳安琪嫁入薛家後離婚能分多少錢的討論上。人性本質就是健忘的,何況是無關自身疼癢的事件。旁人再如何悲痛,再如何撕心裂肺叫嚷不能忘記,都無法換來看客的感同身受。
第27章
「今天Lily找我借錢,其他同事也說Lily到處找人借錢。而且,現在她看合同,還問同事要紅包。」陳安琪皺皺眉頭,「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咦,她也問你借了啊。」薛博洋轉過頭捏了陳安琪臉一下,真的軟。「你給了她多少?」
「我沒借。我們關係又不好的,再說了,救急不救窮。我問她什麼事,她也不說。」她留意到薛博洋尷尬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不要告訴我,她也問你借錢,你借給她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