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了,他不聽。」薛老闆看了薛夫人一眼。薛夫人抿緊唇,憋了一會兒才開口:「我這個兒子,爸媽話都不聽的。交個女朋友,就聽女朋友的話。你去開導開導他,我們是他父母,怎麼會害他。」
「我說的他也不聽的呀。」陳安琪皺了皺眉頭,她並不打算直接了當去勸薛博洋。她正要開口說一下她的打算,就聽到薛夫人繼續說道:「他現在對你上心的不得了。之前還說假裝追求追求你嘞,真的,我這個兒子真的沒辦法。」
「什麼?假裝追求?」陳安琪愣住。
「是啊。」薛夫人還想補充,但是現在認真得要命,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可是她後面這些話來不及講,陳安琪已經蹭地站了起來。
「不,不好意思,我,我去趟洗手間。」
薛老闆目送陳安琪離開,轉過頭對他老婆說:「你闖禍了。」
陳安琪選了個隔間,放下馬桶蓋坐了上去。她手捂住臉,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反應。要不要大哭特哭呢?還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享受當下好了。
廁所,真的是她最安全的地方,陳安琪心想。不知道6個月之後,西班牙的天氣怎麼樣,是不是過會兒要重新買點衣服什麼的。上回獵頭說的職位估計沒戲了,不過她可以開放來看其他的。重新入職之前,要麼一個人來段說走就走的旅行?那麼辭職信怎麼寫呢,被老闆兒子玩弄了感情?對了!她得先去押自己很快分手的賭注,說不準連旅費都賺回來了呢。
她抬起頭又深深吸了口氣,別說,高級餐廳的廁所也是格外高級,還有淡淡的幽香嘞。眼淚並沒有出現,她不免又有些悲傷,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雖然腦內的胡思亂想很多有的沒的,但其實也就過了3,4分鐘。正常的洗手,還對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才走了出去。
回到位子,果然收到薛夫人探究地「你還好嗎」的眼神。陳安琪又笑了起來:「我剛想了下,老闆要是沒辦法說服薛主管的話,我倒是有個主意。」
她沒有等那兩位開口:「我覺得薛主管最大的糾結點在於,你們這次決定並沒有通過他,他等於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其二,薛主管對技術類的不熟悉,就算知道同類產品會出現,也覺得自家產品可以打敗對方。這點上,你們可以讓他去做市場調研,出個3-5年計劃報告。用數字來說話嘛。」
薛老闆淡淡開口:「安琪,剛才你阿姨說錯話了。就算是錯誤的開始,也可以期待完美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