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威猶在。」
她環顧了一下周圍,薛博洋把她帶到了酒店。嗯,開了個套房。她現在站在門口,不知道要不要進去。陳安琪雖然內心不排斥和薛博洋進一步,但是,白天就到酒店會不會太過分。
「咦?你在怕什麼?」薛博洋果然不辜負薛夫人給他的幼稚標籤,他歪頭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安琪姐,你不會沒開過房吧。」
真的是惡俗,腐敗,涉-黃,過分!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想幹什麼?」陳安琪深吸口氣,雖然通紅的臉頰早就出賣她內心的忐忑,但還是強忍著緊張走進客廳。
「我們需要好好聊聊。」薛博洋熟門熟路地打開冰箱,拿出飲料,還翻出了玻璃飲料杯。「室外場所太鬧騰了,開個房間正好。我們聊完,正好一起補覺。你昨晚也沒睡好吧。」
陳安琪接過飲料,坐在沙發,沉默起來。薛博洋跟著嘆了口氣,擠在她身邊坐下。陳安琪看看他,又看看沙發那麼寬大:「你能不能過去一點,老擠的。」
「哈,之前,」他比劃了一下大小距離,「咱們吃燒烤的時候,坐得比現在近多了。」
「好吧好吧。你就先說吧,你媽說……」
「我媽說我之前假裝追求你是不是?」
薛博洋盯著陳安琪看。說真的,他現在都沒有想好,陳安琪會不會是他最後一任女朋友。但是,就目前而言,他是半點都不想放棄。其實他也想不通,就算開始是假裝的,後面還能假裝嗎?那麼多情深意切的場景,他難道能偽裝的那麼好呀。
「我就問你,就算我前面是假裝的,後面對你真不真,夠不夠好。」
「你不要轉換話題。你先說假裝不假裝吧。」陳安琪有些無力,她往旁邊挪了挪,順便打開手機打算請假。可一想,她得跟薛博洋請假,這位老兄正在身邊。不免泄氣地把手機也丟在茶几上不管。
「好,是,我前面是假裝的。就因為這個,你要和我分手?」
惡人先告狀就是這種境界了。陳安琪瞠目結舌看著薛博洋,這點理由還不夠嗎?「那你指望我做什麼?」陳安琪問,「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好好,我語氣不好,我道歉。」薛博洋總算看到陳安琪欲哭無淚的神情,他攤了攤手,「是,我當時是打算假裝。可是沒想到,事情發展不是我控制的。過了幾天,我就真的喜歡你了。是真的。」
薛博洋可憐兮兮地看著陳安琪。他對陳安琪能夠原諒整件事情,非常有把握。一方面,他過往經驗告訴他,一般女孩子如果打算真的要和你分手,就會純粹消失。一旦留了個口子等你解釋,那基本解釋不要太離譜就沒什麼大問題了。當然,還有一些是為了有機會痛揍對方,這點上,陳安琪應該不會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