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冰沉默不語,臉色的慘白和陰沉都告訴了眾人結果。
譚堯他們並不著急,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等待著他說話。
片刻後,李寒冰聲音略帶沙啞說道:「這只是你們的猜測,並沒有證據。」
蘇玟玟:「監控里中途跑步的人並不是你這點我們已經發現了。」
「呵。」李寒冰嘲諷一笑,「所以呢?你們怎麼確定另一個人就是年丁?我中途離開跟別的女人幽會去了不行嗎?」
「如果你現在坦白,說不定可以適當的減刑。」譚堯半威逼利誘的說道,「如果等我們查出來,死刑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
李寒冰自然不會如此聽話,他知道,只要警方找不到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是殺人兇手,他們就不能把他怎麼樣,因此索性閉口不答,不再理會譚堯。
譚堯知道他不會說出什麼了,便帶著蘇玟玟走了出去。
「找證據吧。」譚堯看到外面等待的眾人,揉了揉眉心說道,「沒有證據還是沒辦法,年丁那裡也要儘快抓到才行。」
等眾人離開各司其職去找證據後,蘇玟玟終於有機會問
出了自己的想法:「剛剛那些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全是推測。」譚堯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確定自己猜的是否準確,但根據李寒冰的反應來看至少是說大差不差。」
之前上門詢問李寒冰的時候,他說的確對周怡有愛慕之情,但還沒有面基。譚堯去在看過李寒冰的錄屏之後就發現,他並沒有露臉,所以很有可能他說的沒有面基是連他長什麼樣周怡都不知道。
再加上之前他推測的周怡和余青青兩人同時被暴力弓雖女干,以及『仇人』的定義。那麼這個仇人就很大可能就是李寒冰了。--
而余青青離開家前留下的那個紙條,上面寫著要給年丁的東西,應該就是余青青在之後去了趟周怡家,拿到了周怡的傷情鑑定報告。
別的故事就是半猜測半推測的了,準不準不一定,但估計也差不了太多。
「那李寒冰將人殺死後,是年丁將兩個死者的姿勢擺成的那樣?」蘇玟玟聽完譚堯的推測後說道。
「嗯,多半是。」譚堯點了點頭問道,「還記得之前發現余青青的屍體,丁澤陽找到他小時候經歷的事嗎?那時候劉雅解讀了下年丁的心理你還記得麼?」
蘇玟玟當然記得。
——年幼時的經歷在他腦海里留下了畫面,從而讓他心理變得逐漸扭曲。
——自己熱愛的藝術與童年的灰暗相結合,再加上扭曲的心理完成了兩幅詭異的人體-藝-術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