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的眼神一暗,心被一根針扎了幾下,硬生生的疼。雨菲,是不是每一次你總是直到最後才發現我的存在?
「若風哥,你怎麼了?」錢雨菲看著蕭若風晦暗不明的眼神,略帶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倒是你,身上的傷還疼不疼了?」蕭若風咽下心底的苦澀,強堆起笑臉問道。
「不太疼了,謝謝若風哥。」錢雨菲柔聲說道。
蕭若風直直的看著她,就像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對了,你怎麼會被人推下樓梯的?你跟那個女人有仇嗎?」蕭若風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的說道,眼底的溫柔足以溺死人,只是在眼眸深處,有一絲一閃而逝的悲傷。
「那個女人」錢雨菲苦笑了一下,「不過就是瘋子,亂咬人的瘋子罷了。」不想過多的提及這些事情,錢雨菲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她已經被拘留了,故意傷人罪。」蕭若風注視著錢雨菲蒼白的小臉,平靜的告訴她事實。
「是嗎?」錢雨菲眼波浮動了一下,恢復了平靜,淡淡的說道。她並不在乎那個女人怎麼樣了,只是一個瘋狂的女人,總不可能被瘋狗咬了一下,自己還要咬一口回來吧。
「現在你想怎麼辦?」蕭若風臉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意,像三月的春風,吹得錢雨菲的心口暖暖的。
「什麼怎麼辦?」錢雨菲含笑著看向蕭若風,不答反問。
「那個女人?」蕭若風問道。
「她現在不是已經在警察局裡面了嗎?」錢雨菲淡淡的說道。
「爸爸,你累壞了吧,你先回去休息吧。」錢雨菲轉過頭來對著錢泰哲輕聲說道。
「可是,爸爸擔心你的身體。」錢泰哲搖了搖頭,什麼都比不上女兒來的重要。
「爸爸,你回去吧,不是有護工嗎?我能照顧好自己的,公司離不開你,要是您也倒下了,公司怎麼辦?爸爸的眼睛裡面都已經布滿了血絲了,快點回去吧。」
「是啊伯父,您先回去休息休息,雨菲有我來照顧,一定不會有什麼事的。」蕭若風也適時出聲,幫著錢雨菲。
錢泰哲思考了一下才說道:「好吧,那爸爸先回去了,若風你幫我好好照看雨菲。我明天再過來。」公司裡面確實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解決。
錢雨菲點點頭,「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
錢泰哲走出去的時候猶自不放心的叮囑道:「好吧,要是不舒服要立刻給爸爸打電話你知道嗎?」
「爸爸我知道了,你去吧。」錢雨菲含笑著讓蕭若風送走了爸爸,一臉疲憊的靠在床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