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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什麼?」錢泰哲皺紋問道。
錢雨菲沒有說話,徑直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他的面前。「爸爸不是說一套做一套吧,對不相干的職員不留情面,對自己女兒就一直包庇。如果是這樣,爸爸不僅難以對公司的董事很難交代,以後也很難讓別的企業放心的跟我們合作,更重要的是,我會對爸爸非常失望。」
錢泰哲翻著一疊資料,猛的一拍放在了桌上。在女兒連珠炮般的說辭之下,他就是想保住雅竹也很難了,無力的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就按公司的規定辦吧。」
錢雨菲睇了一眼秘書,「還不快去!記得,要公布出來,把楊雅竹的所作所為在公司內部公布,以儆效尤!」
楊雅竹好不容易狼狽的衝出了辦公室,就被秘書攔住了,「楊小姐,董事長要你現在立刻到他的辦公室里去!」面無表情的秘書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催死啊,沒看到我現在很累嗎?我等會再過去,給我沖一杯咖啡,這麼熱的天,真是讓人要死了。」楊雅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嫌惡的說道,「一點都不懂得看臉色的東西。」
秘書的眼底閃過一絲陰沉,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再過一會兒看她還怎麼蹦躂的起來。面上卻恭恭敬敬的說道:「是。」不過她確定,即使她倒了咖啡這個女人肯定也喝不上一口。
唇角勾起嘲諷的一笑,秘書慢吞吞的走進了茶水間,沖了一杯咖啡,磨磨蹭蹭了好一會,才端到楊雅竹的面前。
楊雅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想要喝一點東西還要等這麼久,早就炸開了,劈頭蓋臉的就衝著秘書罵開了:「你是豬投胎啊,沖一杯咖啡要這麼久,沒看到我很渴嗎?秘書室儘是你這種沒用的人,連一杯咖啡都沖不好,你還學會幹什麼?乾脆死了算了。」
滾,還不快滾,省得在我的面前礙眼!」秘書低著頭走了出去。
錢泰哲的電話立刻進來了,「你在磨蹭什麼,快點到我的辦公室來!」
「爸爸,讓我休息一會行嗎?」楊雅竹的聲音又開始變得嬌嬌柔柔,虛弱無力,「我現在好累。」以往只要她在爸爸的面前撒一撒嬌,什麼事情都會解決。
只是她忘記了,以前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沒有惹怒錢雨菲,而這兩天,無論她做了什麼,都觸及到了他寶貝女兒的逆鱗,註定是要倒霉了。
「叫你過來你就快點過來!再不過來你休想再回到錢家!」錢泰哲怒吼的聲音暴喝的從電話里傳出來,嚇得楊雅竹手一抖,杯子裡面的咖啡全部灑在了她價值不菲的衣服上面,大片的咖啡漬染得衣服分外的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