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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孤苦無依的童年,想到這些年來繼母的苛刻,妹妹的耀武揚威,爸爸的視而不見,錢雨菲更加心酸,猛地一把撲到冷凝雲的懷裡,抱住了他的脖子,大聲的哭了出來,哭得驚天動地。
冷凝雲眉頭皺了一下,手微微一頓,最終僵硬的拍了拍她的背,低沉的說道:「哭吧,哭出來就好多了。」
錢雨菲的臉埋在他的胸前,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止住了哭泣,眼睛紅紅的從冷凝雲的懷裡出來,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聲音悶悶的說道:「謝謝你。」
冷凝雲幽深的眸子中帶上了一絲笑意,「哭夠了嗎?」
錢雨菲的臉一紅,悶悶的低下頭去,說不出話來。
「你額頭上的傷要不要緊?」冷凝雲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問道。
今天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了,只是看她哭得那麼傷心沒有忍心問而已。
錢雨菲的眼睛裡閃過了明顯的憤怒,「不要緊,過幾天就好了。」
「那怎麼行,萬一傷口感染了怎麼辦?」冷凝雲一臉的不贊同。「你還是去找醫生包紮一下吧,走,我帶你去。」不由分說的拉過她的手,徑直向外科走去。
錢雨菲心裡暖暖的,任由他拉著,走去了外科部門。
「誰這麼狠心,竟然連一個嬌小的女孩子都下得了這麼重的手!」冷凝雲心疼的說道。
錢雨菲的眼底閃過一絲苦澀,半響,終於出聲說道:「是我爸爸的老婆。」
冷凝雲的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淡淡的說道:「你媽媽也真下得了手。」
「她不是我媽媽,我媽媽才不會是這種下賤的不擇手段的女人!她是一個不要臉的小三罷了!」錢雨菲像一隻炸毛的刺蝟,情緒十分的激動。
冷凝雲愣了一下,「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其實是知道錢雨菲家裡的狀況的,只是試探的問她一下罷了。
錢雨菲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了,平靜下來說道:「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是,我太激動了。」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靜默的排著隊,讓外科醫生把她額角的傷口包紮了起來。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錢雨菲衷心的對冷凝雲說道。
「沒事的,又不是什麼大事。」冷凝雲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淡漠,聲音冷冰冰的。
錢雨菲也習慣了他這樣說話的樣子,絲毫不在意。「那我走了,以後有空聯繫。」
「喂!」冷凝雲在她的身後叫住了她,錢雨菲回過頭來,「還有什麼事嗎?」
冷凝雲思索了一下,「如果你覺得有些事情憋在心裡太辛苦,可以隨時找我傾訴,我會當你最忠實的聽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