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雨菲同樣點點頭,附和著冷凝雲。
目送著冷凝芳開車走遠之後,冷凝雲方才回過頭來,「你等我一下,我去開車。」冷凝雲溫和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叮囑道。
被這樣無微不至的關心,錢雨菲的心裡一陣陣的暖流流過,點了點頭。
冷凝雲將車子開過來,錢雨菲默默的做到後面,一言不發的朝著錢家大宅的方向而去。
冷凝雲開車並不快,汽車平穩的在馬路上行駛,然而汽車每靠近錢家一些,錢雨菲的面色就變得蒼白一分,放在大腿上的兩隻手,更是狠狠的掐進了肉里,眼睛裡的屈辱和仇恨,也忽然之間爆發的火山一樣,綿延不絕。
車子很快的停在了錢家大宅門口,錢雨菲壓抑著內心滔天的怒火,讓福伯打開了大門,車子毫無阻礙的開了進去,在別墅的門口停住。
錢雨菲抬眼看著熟悉的小樓,滔天的怒火涌了上來,手指緊握成拳,不住的顫抖著。
「沒事,放鬆一些,我們進去吧。」冷凝雲柔聲對錢雨菲說道,寬厚的手掌握住了她不斷顫抖的小手,傳遞著無窮無盡的勇氣。
錢雨菲勉強露出一個微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走下車去,一臉的漠然,緩緩的,緩緩的,走進了客廳里。
客廳裡面,錢泰哲和楊涵瑛楊雅竹歡聲笑語的鬧成一團,錢雨菲冷冷的注視著其樂融融的一家,眼睛裡面閃過瘋狂的恨意。
她冷笑著握著冷凝雲的手,一步一步朝著那一家子走過去,聲音清冷,「你們過得很開心啊,我的爸爸媽媽妹妹。」
三個人臉上歡快的笑容瞬時僵在了臉上,直愣愣的看著錢雨菲嘴角上掛著的殘忍的笑容,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
「你,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錢泰哲大驚失色,臉上血色盡失,失去支撐一般栽倒在沙發上。
錢雨菲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明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瞪著錢泰哲,一直笑著,笑著,直到流出了眼淚,聲音輕飄飄的從嘴巴裡面溢了出來,「為什麼?呵呵,爸爸到現在還在問我為什麼?」
目光中強烈的殺氣直直的射向錢泰哲,扯著唇角,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殺了你,真的想把你碎屍萬段!」
錢泰哲被女兒滲人的目光刺激得面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說道:「爸爸也是為了你好,你嫁給他以後一定會幸福的。」
「幸福的是你才是吧!不要總拿我的幸福當藉口,不要讓我覺得和你反目!」錢雨菲噴火的目光盯著錢泰哲,「你自己骯髒的欲望,不要口口聲聲的建立在我的幸福上,我的幸福並不是由你說了算的。呵呵,為了我的幸福,是為了你膨脹得無休無止的金錢的貪慾吧。天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爸爸,你怎麼不去死!」
「雨菲,你怎麼跟你爸爸說話的。」楊涵瑛站出來,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仇恨,挺了挺自己的肚子。
錢雨菲揚起手順著楊涵瑛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狠狠的一甩,殺人的目光怒視著楊涵瑛,「閉嘴!我昨天的事情別說你沒有參與!」
楊涵瑛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臉,「你竟然敢打我,來人,給我將這個女人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