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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抿著唇,幽深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直直的看著抱著錢雨菲的福伯,手指悄悄的握緊。
「冷書記,冷先生,真是好樣的!」福伯看見冷凝雲的一刻,唇角一鉤,泛起冷冷的弧度,目光冰冷如刀,「我會永遠記住你對錢雨菲小姐的傷害!至死方休!讓開!」
都已經是這樣危急的時刻了,他還這樣百般的阻撓自己的去路,這個男人的心,真的狠到了極點了,沒有看到雨菲小姐已經奄奄一息了嗎?
原以為雨菲小姐已經找到了一個真心對他好,值得共度一生的男人,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給了錢雨菲致命的一擊。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應該聽雨菲小姐的話,去鄉下養老了,現在看到錢雨菲人被害得這樣慘他的心事多麼的疼。
冷凝雲心中忽然像被湖水蔓延了一般,窒息得難受,悶悶的幾乎喘不過氣來,然而聲音卻是冷冷的,冰冰的,「要怪只怪他是錢泰哲的女兒!」
「你是來報仇的?」福伯不可置信的瞪著冷凝雲,「什麼仇竟然讓你連錢雨菲小姐都害到如此!你以為她願意是錢泰哲的女兒嗎?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只管去找錢泰哲,為什麼要扯上雨菲小姐,她有哪一點對不起你?」
冷凝雲只是冷冷的看著,「如果你在錢家待得夠久,你應該知道十六年前建築工地上被磚頭砸死的那個工人吧。錢泰哲不肯負責任,不僅我的父親含冤而死,我的母親也被逼上絕路。她是無辜的,我的父母就罪該萬死嗎?他們同樣是無辜的!如果你們肯負責任,我用得著用這樣慘烈的手段報仇嗎?種什麼因,收什麼果,錢雨菲這樣只能怪她倒霉攤上了錢泰哲這樣的一個爸爸!」
失去雙親的痛苦,少年時代那種受盡冷眼的悲慘記憶,他怎麼能忘記?錢雨菲是無辜的,他和妹妹就不是無辜的嗎?
福伯冷然的看著瞪著冷凝雲,聲音冷冰冰的,「你最好去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誰讓你父母死不瞑目!你以為你報仇了嗎,真正的仇人還逍遙著呢,只願你將來不要後悔!」
福伯心痛的看著懷裡失去血色的錢雨菲,咬牙恨道:「我真後悔把你當做能夠跟雨菲小姐共度一生的良人!」
「讓開!」福伯如刀的目光狠狠的射向冷凝雲,要不是他攔住了他的去路,他也不會跟他廢話那麼多,雨菲小姐的情況這麼糟糕。
冷凝雲只是定定的站著,一動不動。
「讓開!雨菲小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福伯惡狠狠的說道。
這條路怎麼會這麼窄,竟然只容得一輛車通過。
冷凝雲深深的看了一眼福伯懷中血色盡褪的錢雨菲,心底閃過一絲不忍,將車飛快的開了出去。
「幹什麼?凝雲,你跟那樣的下人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我臉很疼的,手也很痛,我們快點去醫院啊。」李蒴彤埋怨的瞪著冷凝雲,不滿的說道。
她在車裡面都已經等了有一分鐘了,心裡很不爽!都已經反目成仇的兩個人了,還磨嘰廢話幹什麼。
被冷凝雲狠狠的一瞪,那樣凌厲的目光,帶著森森的寒意,看得李蒴彤的心底生寒,害怕的轉過身去。
冷凝雲腳下一個猛踩油門,李蒴彤的身上沒有繫上安全帶,巨大的慣性作用讓她的身子往前去,重重的摔在車壁上,鼻子火辣辣的疼,幾乎都要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