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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的聲音低低的響起,帶著一絲沉頭,「我也沒有辦法,她如果她不是錢泰哲的女兒該多好!我也不願意傷害她,但是我父母的仇不能不報,否則我就枉為人子了。」
盛風謹溫和的煙波流轉,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溫暖,仿佛和煦的春風吹在人的臉上,他悠然的說道:「那麼現在呢,心裡好受了嗎?」
冷凝雲的眉宇之間閃過一絲黯然,好受,怎麼會好受?
他煩躁的搖著自己的頭,冷硬的說道:「你幫查查當年的事情吧,別的事情我現在不想管了。」
「查了又能怎麼樣呢?」盛風謹掃了冷凝雲一眼,聲音依舊是溫和的,「就算是中間出了什麼差錯,衡大集團已經破產了,錢泰哲也已經跳樓自殺了,你那個嬌小可愛溫柔的妻子的心裡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一切都已經不能改變了。」
一針見血的話語,讓冷凝雲幾乎站不穩。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錢泰哲說賠了,他不信,可是福伯說賠了,他的心底就種下了浮雲的種子。
盛風謹放下酒杯,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聲音暖暖的,卻讓冷凝雲遍體生寒,「算了吧,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好好的往前看吧!」
平常那麼睿智的一個人,怎麼就看不開呢?
「不!」冷凝雲抬起頭來,目光堅定的看著盛風謹,「我一定要弄清楚整件事情!」
「好好,既然你執意要查,我一定會幫你查的。」盛風謹拗不過這個人,妥協的說道。
真是搞不明白,都已經把人害死了,還查什麼?就像把人殺死了才跟別人說對不起一樣,根本就一點意義也沒有嘛。
「還有楊涵瑛和楊雅竹,幫我查查看她們在哪裡。」他可沒有忘記,這個女人當初是怎樣的扯高氣揚,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毒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個女人,他不會便宜了她!
「好啦,你還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來,兄弟一定會為你去辦!」盛風謹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好友,溫和的聲音好像冒著熱氣的溫泉一樣沁人心脾。
真是好笑,一個是本市的黑道老大,一個是本市的市高官,兩個天差地別身份的人,竟然成為了最好的兄弟,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兄弟,拜託了!」冷凝雲認真的看著盛風謹,眸子中難得的一片真誠。
盛風謹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和,大手一揮,笑眯眯的說道:「都是兄弟,說這些做什麼。要不,留下來陪兄弟喝一杯?」
冷凝雲斷然拒絕道:「現在哪裡還有心情,得了,我先走了。」
說罷心事重重的離開盛風謹的別墅,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裡面,眼底一片空白。
手術室的燈滅了,錢雨菲被一群醫務人員推了出來,靠在牆上的蕭若風和沐雨辰幾乎在同一時間迎了上去。
「醫生,她怎麼樣了?」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問道,語氣裡面有掩飾不住的擔憂。
主刀醫生將摘下臉上的口罩,抹了抹一頭的汗水,低沉的說道:「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肚子裡面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