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李蒴彤也有怕的一天嗎?
冷凝雲微微一笑,在她驚恐的眼神裡面說出了讓她更加驚恐的話語,「他是紀檢部部長的兒子,你竟然拿著不鏽鋼的杯子砸得他近乎去了半條命,你說,人家會放過你嗎?」
李蒴彤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幾乎說不出一句話來,原來,原來,她不知道啊,怎麼會這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他是紀檢部長的兒子,我是絕對不會砸他的。我不知道啊。」她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頭,尖利的叫道,已經哭得通紅的眼睛,淚水更是像不斷線的珠子一樣流個不停。
只是再流淚又有什麼用呢?做過的事情,就要付出應該有的代價。
冷凝雲的眼睛裡面出現了一絲憐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沉痛的說道:「蒴彤,我早就跟你說過,你這樣的性子一定要改,要不然即使是你的爸爸也有一天保不住你,可是你一直不聽,現在事情變成這樣你說要怎麼辦。」
「我不知道,凝雲,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李蒴彤的眼睛裡面現出了一種叫做絕望的東西,抓著冷凝雲的手,眼睛紅彤彤的。
冷凝雲閉上了眼睛,很久,才慢慢的說道:「你爸爸被牽扯出來的事情情節很嚴重,按照法律,槍斃十次都有可能。」
話音一落,李蒴彤尖叫了一聲,眼底的不安放大,再放大,捂著自己的嘴巴,身子抖如篩糠。
冷凝雲滿意的看了一眼李蒴彤的反應,蹲下身子坐在李蒴彤的面前,將李蒴彤摟緊自己的懷裡,語氣變得十分的溫柔,「所以,要把你爸爸救出來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或許以我的能力,從中打通關係的時候,可以將死刑改成無期徒刑。」
「真的可以嗎?」李蒴彤的眼睛裡面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那你快點去啊,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想讓我的爸爸去吃苦,你明白嗎?凝雲,幫幫我。」
冷凝雲的摟著李蒴彤,讓她看不見他眼底的算計,淡淡的說道:「但是,其中要打通中間的關係,需要不少錢。」
「要錢是嗎?等等,我現在就回家去取,你等等。」李蒴彤從冷凝雲的懷裡掙脫出來,穿著鞋子就要往外面衝出去。
「不用去了!」冷凝雲在李蒴彤的身後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李蒴彤的腳步頓住,興師問罪般的說道,冷凝雲平靜的看著那張猙獰的臉,淡淡的說道:「你以為,這個時候你帳戶里的錢還能用嗎?你們全家的帳戶肯定全部都被凍結了,回去也沒有用。」
「一定不會的!」如果是這樣,她豈不是被逼上了絕路嗎?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冷凝雲還是篤定的站立著,淡淡的說道。
李蒴彤剛剛燃起的希望再次化成灰燼,身子幾乎站不穩。
「那怎麼辦?」她目光呆滯的看著冷凝雲,聲音裡面全是顫抖。
「如今,只要將這套別墅賣出去,才可能給你爸爸帶來一線生機。」冷凝雲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思索了很久才艱難的說道。
「那好,我們把別墅賣了。」李蒴彤的眼睛裡面又有了一絲希望,急切的抓住冷凝雲的胳膊,激動地說道。「你幫我把別墅賣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