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集團的股份,她也要拿回屬於自己的那份,她是不稀罕,但是決不能給錢泰哲那個小人,更加不能落入楊涵瑛那個狐狸精的手裡。
等到那些股份奪回來的時候,就給自己女兒吧,以彌補她這些年不在女兒身邊的虧欠。
劉之慧想著,已經開始期待見到雨菲之後是什麼表情了。
宋海波看著妻子那樣子,走上前來輕聲的說道:「要不要我陪你過去?」他害怕,妻子一個人回去還會受到那個人的傷害。
「沒事,我不再是以前那個柔弱的任人欺負的我了。」劉之慧搖了搖頭,拒絕道。
「好,那我讓司機載你去,在門口等你,要是他敢對你不利,立刻給我打電話。」宋海波的眸中閃過一絲陰狠,凌厲的光芒讓房間的空氣陡然下降了好幾度。
「我知道了,看你現在這樣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是要赴刑場呢。」劉之慧開玩笑的說道,儘量讓氣氛變得更加輕鬆一點。
「我這是關心你。」宋海波正色的說道。
「我知道,沒事的。」劉之慧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暖意,輕聲說道,「那我走了。」
「小心一點。」宋海波在後面不放心的叮嚀道。
站在酒店的房間裡,看司機將妻子載得走出了很遠,宋海波拿出電話,吩咐底下的人說道:「跟在夫人後面,不要被她發現了。要是有什麼事情立即跟我匯報。」
車子很快的開到了別墅的山頭,劉之慧的目光變得越發的堅定,只是手心裏面還是沁出了一絲冷汗。不是因為害怕見到錢泰哲,而是就要見到女兒了,十幾年不見,不知道女兒還記不記得她,會不會怪她拋下了她?
今天是周末,女兒應該是在家裡的吧,她見到女兒的那一刻是應該笑,還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女兒。
劉之慧的心情變得既緊張又期待,激動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車子在劉之慧緊張不安的心情中,已經開到了別墅的大門外,劉之慧從車上下來,顫抖著伸出手去,按了門鈴。
眼睛死死的盯著別墅的大門,想要看看來開門的還是不是福伯。
其實說是福伯,也不過是比她稍微大個四五歲罷了,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明白那樣一個沉穩的男人為什麼會叫這樣一個老氣橫秋的名字。
從圍牆的地方看過去,劉之慧看見一個穿著睡褲的男人走出客廳大門,朝著這邊走過來,距離有些遠,那個男人還低著頭,她看不清楚,只是覺得那個身影看起來有點熟悉,記不得在哪裡見到過了。
可是等到更加近一點,她看清了那張臉的時候,不由得驚呼了一聲,那個男人竟然是冷凝雲。
他怎麼會在這裡?
很顯然,冷凝雲看見劉之慧的一瞬間,也感到很意外。他動作很快的打開別墅的大門,誠懇的說道:「劉阿姨,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劉之慧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跟在冷凝雲的身後走進了錢家別墅的客廳。
冷凝雲有些不好意思,給劉之慧泡了一壺茶,倒了一杯遞給劉之慧,歉意的對劉阿姨一笑,「我先去換一件衣服,劉阿姨稍等一會。」說著飛快的閃身進了房間裡,快速的把衣服換上,把凌亂的頭髮梳一梳。昨天在他的小公寓裡,他輾轉反側的睡不著,心中全被那種瘋狂的悔恨啃噬著他的心,一閉上眼睛,錢雨菲那雙清冷的眸光就浮現在他的眼前,折磨得他幾乎要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