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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目光,讓高洋覺得他們之間隔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遠得她怎麼努力都夠不上他的腳步。
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轉過臉去,抹掉臉上的淚水,才轉過來。
一個傭人走了上來,蕭若風喚住了,淡淡的說道:「把我扶起來吧。」
高洋只覺得一陣陣的恥辱,腳步凌亂的走出去,越走越快,跑出門去,抱著路邊的大樹哭了起來。
她整個人,連靈魂都覺得像是受到了屈辱,為著這個男人,為著她這些年的愛戀。
若風,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劃在我身上的傷到底有多重?是不是非要在我的心上硬生生的剜出幾道傷口,永遠不能痊癒才肯安心?
蕭若風的眼睛變得很沉靜,只是眼眸的深處閃過一絲歉意,他知道今天自己這樣對高洋是有點過分了,或許高頤知道,也會怪他的。
可是有些時候,不能給別人結果,又給別人希望,更加的殘忍!所以,他要儘早斬斷和高洋的關係。
原本他是想要向高洋自己放棄,自己去跟爺爺說解除婚約的,可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還是由自己去說吧。
可笑,只是少年時代的兩個老人的一句玩笑話,讓他和高洋多了一層尷尬的關係。
他早年就非常的抗拒,可是兩位老人還以為他只是在鬧脾氣,等到長大一些了就會收心了,所以從來就沒有把他的不滿放在心上。
現在,高洋竟然死死的抓住這個玩笑,揪住自己不放,變成了自己追求幸福道路上的絆腳石了。
不行的,這樣絕對是不行的,他一定要解決好他的問題,讓他能夠名正言順的追求屬於他的幸福。
錢雨菲躲在樓上的房間裡面,豎起耳朵聽著樓下面的響動,再也聽不見那些吵鬧和響動,才背著簡單的行李包下樓去了,她偷偷的瞟了蕭若風一眼,後者正躺在客廳裡面的小床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歉意,有些難過和掙扎,讓她感到有些難過。
錢雨菲腳上穿著一雙運動鞋,不舍的看了蕭若風一眼。他還是那麼的瘦,臉頰瘦削,略微的沒有精神,他的手腳還是不能動,只能躺在床上或者坐在輪椅上。
這段時間這麼久的相處,她早就把若風哥哥當成是最親近的人了,現在她要離開的確是有一些不舍,心底也有一絲難過。
原諒她,對他的諾言失信了,她不能再照顧他到康復的時候,雖然她也很想,可是現在看來,她已經困擾到了高洋,不能不走了。
似乎感受到了錢雨菲的視線,蕭若風猛的睜開了眼睛,看見她手中的行李,臉色變得很難看,那種溫潤如玉的,眉眼含笑的,聲音清朗一概不見,只留下深深的失望。
「你要做什麼?」蕭若風的眸底聖騎一絲惱怒,那只可以動的手悄然握緊,手心裏面已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