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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算我拜託你。」高洋的唇角微動,顫抖著擠出兩個字,淡淡的說道。就算她的心裡有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那又如何呢?
她終究是捨不得若風自己去折磨自己的身體,所以,高洋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拜託你去吧。」
傭人站在錢雨菲的面前,滿臉焦急的說道:「是啊,雨菲小姐,快點去吧,少爺現在鬧起了脾氣,都不肯敷藥,我們沒有辦法了,總不能看著少爺的身上流出那麼多的血吧。」
錢雨菲咬著牙,輕聲的說道:「那好,我們快點回去。高洋小姐,請你跟我一起回去好嗎?」她看向高洋,目光中一片坦然,一片澄澈。
這個時候,她要讓高洋看到,她對若風哥哥並沒有這樣的心思,純粹是為了擔心蕭若風的病情才過去的,所以要讓高洋在旁邊看著才合適。
「恩。」高洋應了一聲,幽深的眸子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淡淡的說道,目光落在了很遠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快走吧。」錢雨菲帶頭在前面急匆匆的又回去了,揪著一顆心,生怕若風哥哥真的不可敷藥,那他身上的那些傷口,會不會發炎或者惡化?「少爺,雨菲小姐回來了。」傭人在錢雨菲他們還沒有走進門的時候,已經大聲的叫了起來,聲音裡面有絲絲的喜悅。
「真的嗎?」已經躺在床上的蕭若風眼睛裡面出現了一抹驚喜,目光直直的盯著大門,他就知道,雨菲不是那麼狠心,會將他一個人丟下的。
背光處,款款走來的錢雨菲看起來是那麼的迷人,即使看不太清楚她的臉,但是蕭若風依舊能夠感覺到她的美好。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錢雨菲的身後的時候,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高洋?高洋怎麼還在這裡?為什麼不走?
他心裡有一絲怒火蔓延開來,可是在錢雨菲的面前卻不能表現出來,只好硬生生的壓回了肚子裡面。
「若風哥哥,你怎麼樣了?」錢雨菲一進來,關切的問道,當她看見蕭若風淺色的衣褲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時候,眼底有一種酸酸的物質瀰漫開來。
「為什麼不敷藥?不敷藥傷口怎麼能夠好起來?」錢雨菲責備的看著蕭若風,眸子裡面全是擔心,惱怒的說道。
蕭若風忽然笑了,低低的說道:「我怕你不回來了。」溫潤的聲音,就像春日裡的湖水,暖暖的,帶著一種和煦的味道。
的確,他怕得要死,生怕錢雨菲真的會一去不回來了,所以寧肯讓自己受傷也要把她留住,否則,她一定會遠離他的身邊的。
錢雨菲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不敢去看站在她身後的高洋,轉移話題道:「好了,快點敷藥吧,不敷藥你的傷口總好不了怎麼辦?」
蕭若風直直的看著她,目光中還帶著一絲擔憂,「你還會不會走了?」如果她只是回來幫他敷藥一次又走了,那他寧願不敷。
錢雨菲有些為難,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蕭若風,只好瞪了瞪眼,不耐煩的說道:「你敷不敷藥?要是不敷我現在就走!」
她認真的看著蕭若風一眼,轉過身就想朝著外面走去,蕭若風一急,生怕她真的跑掉了,連忙妥協的說道:「好好,我敷藥,我敷藥還不行嗎?」
錢雨菲回過頭衝著高洋一笑,怒了努嘴,「高洋小姐。」
高洋接過膏藥,眼底有一絲為難,她不會忘記,剛才蕭若風寧願倒在地上,寧願要傭人扶著也不願意要她碰,她現在有些怕。
蕭若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瞪著高洋手中的膏藥,「不用了,我不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