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雨菲的怒火騰的升起來了,眼睛一眯,眼神裡面流露出凜冽的光芒,冷冷的看著高洋,「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發誓?」
這樣的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她以為她是誰,竟然想要以自己家人的性命來發誓,她是腦殘了才會這樣做。
「你不敢是嗎?我就知道你不敢!」高洋的眼睛裡面儘是懷疑和不信,她就知道,錢雨菲也只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女人,還說什麼不愛蕭若風,純粹是拿來騙她的。
錢雨菲怒極反笑,她冷冷的看著高洋,毫不客氣的說道:「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別人不喜歡還硬貼上去。我有我的自尊,我說過我不會跟若風哥哥在一起就不會。收起你那神經兮兮的疑心吧!不要讓你自己變得讓人討厭,恕不奉陪!」
她的身上穿著長裙,還是昨天的那身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拖著長長的裙擺,腳上穿著一雙拖鞋,逶迤的從高洋的身邊走過,連看都懶得再看高洋一眼。
高洋憤憤的看著拖著長長裙擺的錢雨菲,氣得掐碎了滿手的花,任憑墨綠色的汁液弄髒了她的手。
她現在不得不承認,錢雨菲這種不卑不亢的脾氣其實是最討男人喜歡的,尤其她還長了一副嬌嬌弱弱的身體和一張清新美麗的臉龐。
她彎下腰去穿起鞋子,眼睛裡面的光芒愈加的堅定,蕭若風不是不喜歡她嗎?那她偏要嫁給他,她這輩子註定是蕭家的媳婦,誰也不能搶走她的位子。
高洋的眉宇間全是戾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那些怒火都壓在心間,毫不憐惜的踩在嫩綠的草地上,抄了一條最近的小路向別墅走去。
別墅裡面的風景還是很優美,她的目光落在鬱鬱蔥蔥的風景上,手指悄然握緊,這裡的女主人,只會是她。
她壓著怒氣走了過去,剛好高頤開著車子從大路上向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哥!」
高洋叫住了高頤,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高洋橫跨草地走了過去,臉上帶著急切。
「哥,他怎麼說?」她的臉上有一絲緊張,直直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聲音裡面帶著顫抖,她今天讓哥哥來就是為了勸若風放棄解除婚約的,若風和哥哥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希望哥哥能夠勸動若風。
要是真的解除了婚約讓她的臉面何存?她很早就放話出去說她是蕭家選定的媳婦,要是真的解除了婚約,她一定會成為上流社會的笑話的。
到時候還有哪個男人敢要她?
高頤打開車門,讓高洋上車來,高洋沒動,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哥哥,精神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