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蕭若風心疼的聲音,撕心裂肺。
「改不改!」
「不改!」
蕭殷氣得胸膛一起一伏的,索性不再問,十幾棍打在兩個人的身上。
「雨菲!」蕭若風心痛的叫道。
錢雨菲摟著蕭若風,「不要妥協!」
蕭殷氣得失去了理智,挽起袖子一把將錢雨菲拖開,一棍一棍的打在蕭若風的身上。
「混帳東西!混帳東西!讓你倔強!」
「別打了,別打了。」錢雨菲的心都要碎了,哭得聲嘶力竭。
蕭殷好像算準了蕭若風是錢雨菲的弱點一樣,更加重的棍子落在蕭若風的身上。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錢雨菲哭得幾乎要昏過去,一把抱過蕭殷的腿,阻止他再上前去。
「滾開!」蕭殷一腳踢開錢雨菲,死命的將蕭若風往死里打。
「不要再打了,他的身體受了很嚴重的槍傷,再打就沒命了。」錢雨菲的嗓子哭得已經嘶啞了。
高洋的心裡很痛,但是為了她的終身幸福,她必須要這麼做。
她緩緩的走上前來,冷冷的說道:「錢雨菲小姐,沒有人相信你和若風沒有什麼,如果你還想要若風好好的,最好現在就馬上離開。」
錢雨菲恨恨的瞪了高洋一眼,「別打了,我走,我走得遠遠的,再也不會讓若風哥哥見到我!求求你別打了。」
蕭殷終於停了手,冷冷的看著錢雨菲。
當夜,錢雨菲離開了蕭家別墅,飛往了國外。
病床上,蕭若風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病床的前面站著高頤兄妹倆,他的爺爺蕭殷,高洋的爺爺高垣。
眾人看到他醒過來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高洋,「若風,你終於醒了。」她真的是被嚇壞了,若風被蕭爺爺打得重度昏迷,之前還沒有痊癒的傷,反覆的發作了,幸好及時送到醫院裡,才撿回了一條命。
蕭若風的眼神是那麼的冰冷,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看高洋的眼神就像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看得高洋的心揪成一團,痛得幾乎要窒息過去。
蕭若風緩緩的掃了眾人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蕭殷威嚴的聲音在這間vip病房裡面響起來,「你醒了?好好養傷吧,等到身體養好之後和高洋舉行婚禮。」
蕭若風閉著眼睛,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溫度,「沒有婚禮了,永遠都不會有婚禮了。」
那麼平靜的聲音,卻像是一塊石頭扔在了平靜的湖面,激起巨大的浪花。
高洋臉上血色盡褪,幾乎站不穩,身體向後倒去,如果不是扶著牆面,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蕭殷和高垣的臉上烏雲密布,臉色鐵青的瞪著蕭若風,「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蕭若風閉著眼睛,聲音再也沒有那種溫潤如風,那種溫和,依舊是平靜的,卻帶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疏離,「我說沒有婚禮了,再也不會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