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聽話一些,否則只會遭到毒打。
冷凝雲看見楊雅竹推著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說道:「過來。」
楊雅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坐在冷凝雲的身邊,身子不自主的顫抖著。她不會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害他們墜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盛楓謹笑眯眯的看著楊雅竹狐媚的小臉,以及眼睛裡面閃爍著的惶恐不安,不怕死的說道:「凝雲,這個好像應該是你的小姨吧。」
她是錢雨菲的妹妹,那麼自然也就應該是冷凝雲的小姨了。
冷凝雲如冰刀的目光兇狠的瞪過去,似乎要將盛楓謹凌遲了好幾遍一樣。
這個小子,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盛楓謹摸了摸鼻子,心裡一陣陰寒,好脾氣的笑道:「好了,算我沒說還不行嗎?」
別的事情,他都可以挑戰冷凝雲,唯獨這件事情,是他的逆鱗,誰碰誰死。
楊雅竹聽見錢雨菲的名字,更加瑟瑟發抖了起來。
砰——
冷凝雲將一瓶最烈的白酒放到楊雅竹的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喝了它。」
楊雅竹為難的看了看酒瓶,可憐兮兮的說道:「這種酒太烈了,能不能換另一種酒?」她怕喝下去會死人的。
啪——
冷凝雲反手一甩,楊雅竹的臉上浮現了五個清晰的印子,她的身子一個不穩,直直的摔到了地上。
「讓你喝你就喝,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妓女罷了,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冷凝雲的眼睛裡面跳躍著一簇簇的火焰,親自打開酒瓶,「喝了它!」
今天在錢雨菲那裡所受的怒氣,他統統都要撒在這對賤人身上。
楊雅竹含著淚,顫抖的接過瓶子,拿過一個酒杯。
手上,被冷凝雲拿著一條細細的鞭子打在手上,「對著酒瓶喝,喝不完今天休想走出這裡。」
楊雅竹忍著心痛,淚水刷刷的流下來,委屈的對著瓶子灌了下去,濃烈的酒刺激著她的喉嚨,灼熱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落到胃裡,燒得她的胃痛苦的翻騰了起來。
楊雅竹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一面哭還一面不敢停下來,如果停下來了,她要受到的處罰比現在還要大。
正巧,有手下將楊涵瑛推了進來,冷凝雲似笑非笑的抬起眸子,淡淡的說道:「最近過得還好嗎?楊涵瑛小姐?」
楊涵瑛身子不由得縮了縮,眼睛裡面的驚恐顯而易見,她這樣站著,腿哆哆嗦嗦的打著抖,像是看見了魔鬼一般。
冷凝雲漫不經心的吹了吹自己白皙如玉的手指,眼底閃過濃濃的嘲諷,「當年你不是很高貴嗎?我還記得你扯高氣揚的叫人將我拉出錢氏的大樓,那麼用力的打我,踢我,我的肋骨差點被你們打斷,怎麼現在看見這麼害怕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