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看了一眼沈敬藤,還有沈敬藤身邊的小孩,眸子裡面閃過一絲掙扎,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目光之中已經一片堅定和清明,「沈先生,我可以和錢雨菲小姐單獨說幾句話嗎?」
她的嘴角噙著溫和有禮的笑意,看向沈敬藤,徵詢的問道。
沈敬藤看了看錢雨菲,輕聲的問道:「你願意嗎?」
錢雨菲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和高洋說的,正想拒絕,高洋率先說道:「只是幾句話,很快的。」
「那好吧,你們先去車子裡面等我,我很快就過去。」錢雨菲回頭看了沈敬藤一眼,輕聲的說道。
沈敬藤點了點頭,牽著沈浩澤的手走到不遠處,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嗎,只是眼睛時時的關注著錢雨菲這邊的動靜。
高洋看了錢雨菲很久,淡淡的說道:「你現在和沈敬藤在一起嗎?」
錢雨菲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反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她可不會單純的認為高洋只是為了跟她聊天而已。
「我沒有和若風在一起。」高洋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絲苦澀,「你能不能回到若風的身邊?他一直都很想你。」
錢雨菲很意外,記憶中的高洋什麼時候說過這麼示弱的話語,所以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高洋的眼睛裡面都是滿滿的痛苦,帶著悔恨,祈求的說道:「你回到若風的身邊去吧,我再也不會阻攔你們了。若風說的對,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以前我做錯了,不想一錯再錯下去。」
為了一份虛無縹緲的愛情,為了一份可笑的婚約,她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這些年來,若風對她不理不睬,對她絲毫不掩飾的煙霧,深深的扎痛了她的心。
原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算費盡了全力,也不會屬於自己的。
她後來才明白了這個道理,只是明白得太晚了。
錢雨菲淡淡的笑了,當初高洋那樣費盡心思不就是想把自己趕走嗎?現在怎麼連說話的樣子都變了呢,算什麼呢?
「我已經答應了若風哥哥的爺爺,這輩子不會再出現在若風哥哥的面前。」她靜靜的陳述了一個這樣的事實,即使,她很想知道若風哥哥現在的近況,可是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這是她一貫做人的原則。
「可是,若風現在過得很不好,每一天除了拼命的工作就是拼命的工作,甚至連家都不願意回了,你就不能去看看他嗎?蕭爺爺現在也後悔了當初那樣對你。」高洋有些氣急,忍不住聲音提高了八度。
錢雨菲的聲音淡淡的,卻帶了一絲的嘲諷,「照高洋小姐這麼說,是不是你說什麼我就要聽什麼?當初你們以那樣的手段逼著我離開若風哥哥,就應該想到若風會怨你們。現在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來,我不是你們的下人或者奴隸,你們想讓我往東我就必須往東,你們讓我往西,我就必須往西。」
高洋聽出了話裡面的嘲諷,臉上帶著一絲愧疚,「我知道當初用那樣的手段對你是我不對,可是現在若風的樣子很消沉,我真的不忍心看他再不快樂下去,所以,算是我拜託你了,請你去看看他好嗎?」
她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從當初若風用那樣陌生的眼光看著她,不惜被爺爺大的破開肉綻也要和她解除婚姻,她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