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急匆匆的走進了一間包房,宋玉朗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殘酷的笑容,淡淡的吩咐屬下,「去叫服務生送酒進來,要那個臉上帶著傷疤的女人。」
不一會兒,李蒴彤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一直低著頭,態度卑微,柔聲的說道:「這是你們點的酒。」
「放下吧。」宋玉朗冷冷的說道,抬起頭來。
李蒴彤聽話的將頭抬起來,錢雨菲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臉色慘白一片,驚恐的大叫道:「鬼啊。」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飛快的轉過身想要奪門而出。
宋玉朗很顯然已經料到她這樣的反應,早就命令自己的兩個屬下站在門口,攔住了李蒴彤的去路。
李蒴彤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竟然跪在了地上。
錢雨菲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聲音柔和得令人可怕,「好久不見了,李蒴彤。」
李蒴彤冷汗涔涔,染濕了她的後背,身子抖如篩糠,就連牙齒,都不爭氣的打起架來。
錢雨菲優雅的翹著腿,淡淡的說道:「怎麼,看見我就這麼害怕?我記得當初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是囂張跋扈得很啊,什麼都不放在眼裡呢。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啊,現在的你哪裡還有當年那個大小姐的樣子呢,這是可惜了,嘖嘖。」
她的聲音越是柔和,李蒴彤的心底越是發涼,眼神裡面的驚恐不由得放大,再放大,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錢雨菲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看你,現在哪裡還是大小姐的樣子,和以前那些你看不起的,在你的眼裡認為低賤的人有什麼兩樣。冷凝雲不是很喜歡你嗎?怎麼現在不要你了?真可惜,我身上的傷早就好了,你臉上的疤還存在著,估計這輩子只能永遠跟著你在一起了。」
「你想要做什麼?」嘴唇哆嗦了半天,李蒴彤才勉強擠出一句話,只是那個語氣已經讓人知道她如今是多麼的害怕了。
「沒幹什麼啊,就是來看看你好不好。」錢雨菲修長白皙的手輕輕的敲擊在桌面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突兀的聲音顯得包房裡面更加的靜謐。
那份恐懼,讓李蒴彤心裡的絕望不停的放大,幾乎昏過去。
錢雨菲滿意的勾起唇來,覺得自己已經折磨她折磨得差不多了,才看向宋玉朗,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宋玉朗清了清嗓子,眸中一片冰冷,淡淡的說道:「李蒴彤,你想不想離開這裡?」
李蒴彤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很快的又黯淡下去,要是這麼容易離開,她就不會在這裡這麼久了。
「不用懷疑,我們有這個能力把你從這裡放出去,而且,你以前追殺雨菲的事情還可以跟你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宋玉朗敏感的捕捉到了那一絲希望了,淡淡的開口說道。
「真的嗎?你們真的可以放我出去嗎?」李蒴彤抬起頭來,眼睛裡面都是熱切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