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朗看著自己的爸爸眉頭深鎖的樣子,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他的目光透過後視鏡直直的看著昏迷中的劉之慧,心裡一陣緊縮。
媽媽之前經常流鼻血,難道身體真的出現了什麼障礙?
這樣想著,背後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涼嗖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強烈波動的光芒,但願媽媽不要有事。
錢雨菲的眼睛紅紅的,心裡已經把冷凝雲大卸八塊了,如果媽媽要是有什麼事情,她要冷凝雲陪葬!
明亮如水的眸子裡面閃過強烈的仇恨,手指悄然握緊,眼睛裡面一片陰霾。
車子像離弦的劍一樣的飛快的向著醫院開過去,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臉上的神情都是那麼的難看,眼睛裡面都盛滿了深深的焦慮。
現在眾人的心中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一定不能讓劉之慧有事。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來,劉之慧直接被抬上了病床,醫院裡面的所有最精湛的大夫都圍了過來,給劉之慧做最詳細的檢查。
病房門緊緊的關上,眾人的目光直直的盯厚重的門,似乎要將厚重的門板直接射穿好看門背後的醫生在做些什麼,自己的媽媽到底怎麼了。
她的身子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臉色蒼白,手指緊緊的掐著旁邊沈敬藤的手,一雙眼睛裡面卻折射出激烈的光芒,媽,你一定不能有事。
宋海波也站在檢查室外面,幽深銳利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緊張,嘴唇緊抿著,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扇門。
其他的人都站在外面,卻沒有人說一句話,死一樣的寂靜籠罩著整個走廊,甚至都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
這一層樓都被宋海波包下來了,除了他們這些家人,別人根本上不來。
錢雨菲渾身冰冷,呼吸差點凝滯住,渾身不自主的顫抖著,都是因為她,媽媽才會承受不住那樣的打擊,都是因為她啊。
如果媽媽出了什麼事情,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沈敬藤滿眼疼惜的看著失魂落魄的錢雨菲,長臂一撈,將那具嬌小冰冷的身子摟進自己的懷裡,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冷靜下來的魔力:「別擔心,媽一定會沒事的。」
這個時候也不叫伯母了,他已經鐵了心,已經要將錢雨菲娶過門,誰攔著他的路,他就殺誰!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媽媽也不行!
錢雨菲眼睛有溫熱的淚水落下來,手指卻握得緊緊的。沈敬藤溫暖的懷抱給了她一個動力,似乎汲取到了很多的勇氣,她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從沈敬藤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咬著牙,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決定。
她要冷凝雲去死!冷凝雲不死,難消她的心頭之恨!
她走到宋海波的面前,剛想說些什麼,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原來是家裡的傭人張媽收拾了一些住院必須的東西走了過來,臉上是深深的疼痛和難掩的關心。
她在這個家已經做了很多年了,夫人和先生,還有兩個小少爺,還有新回來的雨菲小姐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一點都沒有把她當成下人,她的心裡充滿了感激。
現在夫人竟然被氣得昏倒進了醫院,她的心裡也酸酸的,十分的難受。
「先生,這是我給夫人收拾的東西,說不定夫人用得上。」張媽眼睛裡面含著淚水,哽咽著說道。
宋海波的心情很不好,勉強擠出一個笑臉,疲憊的說道:「張媽,真是辛苦你了。」
錢雨菲的眼睛直直的注視著張媽,忽然開口問道:「張媽,我媽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門口昏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