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藤風度良好的站起來,連山掛著儒雅的笑容,「那伯母,我跟她一起出去。」
劉之慧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做聲,她現在對沈敬藤的心裡有了一點疙瘩是,始終心裡不舒服,不見也罷。
門輕輕的被帶上,帶上之前錢雨菲仍舊不忘跟劉之慧說道:「媽,我很快就回來。」
轉過身去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她咬了咬牙,對跟在她旁邊的沈敬藤淡淡的說道:「謝謝你陪我去a市,你先回去吧。」
「讓我陪著你!我不想看到你難過。」沈敬藤的眼睛裡面含著微笑和包容,輕聲的說道。
「不了,我想好好的陪我媽媽,請你給我一點空間好不好?」錢雨菲的聲音裡面帶著深深的疲憊,艱難的說道:「求你給我一點空間!」
說著不再看沈敬藤的表情,走向走廊的另一個方向,宋玉朗的辦公室。
沈敬藤的眼睛裡面眯起危險的光芒,拳頭緊緊的握著,最終還是無力的放開,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的遠去,心,堵得發慌。
錢雨菲走進宋玉朗的辦公室里,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人,她的鼻子酸酸的,坐在辦公室裡面無力的趴在桌子上,腦子裡面亂鬨鬨的。
她不知道,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骨髓,媽媽應該要怎麼辦?
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難道就再一次變成水中月鏡中花嗎?
心亂如麻,錢雨菲無力的閉著眼睛,一片翻江倒海的情緒控制著她的全身,媽媽,到底怎麼樣才能救到你?
錢雨菲的睫毛眨了眨,即使閉著眼睛,眼睛裡面依舊是一片酸酸澀澀的,怎麼控制都控制不住。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宋玉朗穩健的腳步聲響了起來,落在辦公室的門口,眼睛裡面布滿了血絲,眼眶下面是一片烏青的黑色,看樣子很久都沒有好好的睡覺了。
看見錢雨菲的時候,很顯然感受到了一絲意外,揉了揉自己的臉,「什麼時候回來的?」
錢雨菲聽見聲音,抬起頭來,凌亂的頭髮從額頭前面垂下來,越發的顯得她的風塵僕僕,「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她的嗓音有些乾澀,沙啞得難聽。
「是媽媽的病情吧?」宋玉朗知道她要問什麼,乾脆自己先說了出來,眼睛裡面閃過一絲痛楚。
錢雨菲揪著自己的大腿,那種鑽心的疼痛撕扯著她的神經,殷殷的目光看著宋玉朗,「我們家的人骨髓都沒有和媽媽匹配的嗎?」
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顫抖的問道。
宋玉朗搖了搖頭,「很抱歉。」
「那我們要怎麼辦?」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淒涼得不像話,帶著一種哀慟的味道。
「現在只有去找了,看有沒有人能夠給媽媽捐獻骨髓,Rh型的人原本就不多見,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