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h陰性是嗎?
雨菲的媽媽是Rh陰性血,他從來沒有告訴錢雨菲,其實他也是Rh陰性血。
原本他是應該給雨菲的媽媽毫不猶豫的提供造血幹細胞,可是他猶豫了,只因為他的心臟上面有一個小洞,很微小。
別人都以為他是很健康的,估計沒有人會想得到他的心臟有問題吧。
其實這個問題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他沒有心臟病,能跑能跳,什麼都能,可是,想到要捐獻骨髓,他不知道會不會太冒險,會不會引發成大的問題?
一想到這個,心裡煩悶得要死,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明明就很困,但是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第二天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起床。
客廳裡面,歐蘭蘭坐在餐桌前,目光深沉的看了兒子一眼,眼睛裡面閃過失望的光芒,終究是默默的轉過頭去,不說話。
母子倆,就像兩個陌生人一樣,連一句交流的話都沒有。
沈敬藤披了一件衣服,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沒有注意到歐蘭蘭臉上複雜的光芒。
他想去醫院檢查身體,看自己到底有沒問題,如果沒有,他就可以去給雨菲的媽媽提供骨髓幹細胞了。
想到現在劉之慧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的,他的心裡堵得慌,卻又無可奈何。
怪得了誰呢?自己的媽媽用那樣不堪的語言罵人家的女兒,要指望別人還給他好臉色就奇了怪了,幸好劉之慧還是修養好的,要是修養差的人恐怕在當下就把他攆出病房了。
沈敬藤一面開著車,腦子裡面翻騰過複雜的想法,薄薄的嘴唇緊抿著,幽深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前方。
一路到了醫院,讓醫生做了全面的檢查,在等待檢查結果的時候,他撥通了錢雨菲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多聲之後才有人接起,熟悉的聲音在那頭響起,卻帶著一絲清冷和疏離,「你好!」
一句你好讓沈敬藤的心堵得慌,不舒服的感覺堆積在心底,像不會抽菸的人那股煙困在喉嚨裡面,辛辣嗆人。
難受得人想落淚。
「雨菲。」他壓制著心底的怒氣,儘量用愉悅的表情說道,柔聲說道,忽略掉她語調裡面的陌生和疏離。
她現在心情不好,他可以理解。
「有什麼事情嗎?」錢雨菲的聲音仍舊是淡淡的,讓人感受不到一絲溫情,沈敬藤好看的臉上眉頭緊緊的皺著,眼底染上了一絲不悅。
「沒事,就是想你了。」他再忍,一忍又忍,「你現在在哪裡?我們一會兒一起去醫院看望媽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