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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變得柔和,帶著一絲嚮往,輕聲的哄道。
「不必弄得那麼麻煩了,我現在只想讓我媽媽快點好起來。」錢雨菲煩躁的打斷了沈敬藤的話,「就這樣吧,明天我們去領證,你給我消息,就這樣,再見。」
她心情灰敗的掛斷電話,根本不等那邊的沈敬藤想說什麼,煩躁的深吸了一口氣。
忽然覺得背後一涼,她回過頭去,看見蕭若風悄無聲息的站在她的身後,一雙眼睛裡面盛滿了深深的憂傷。
「若風哥哥……」
錢雨菲咽下心裡千般疼痛,艱難的張了張嘴,叫了一聲。
蕭若風靜靜的看著她,忽然走上前來坐在她的身邊,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把她摟在懷裡,緊緊的,不留一點縫隙。
隔著厚厚的衣服,錢雨菲否能聽見他強勁的心跳,充斥在鼻子裡面的是清冽的男子氣息,這份氣息給了她一絲安慰。
她靜靜的靠在蕭若風的懷裡,有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要讓她緊緊的咬著嘴唇才不至於哭出聲音來。
「傻丫頭!」蕭若風現在的心情也沉落在谷底,一顆心像被人撕碎了一樣,生疼。
眼睜睜的看著錢雨菲痛苦,可是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有辦法幫助她一分一毫,看著喜歡的女人這樣苦苦的掙扎,他的心裡又怎麼會好受?
蕭若風現在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而不是劉阿姨,這樣錢雨菲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若風哥哥。」錢雨菲的聲音輕輕的,顫抖著說道。
她的手指緊緊的掐著蕭若風的腰,那麼用力,掐得他的腰生疼,可是再疼也沒有他的心疼。
「雨菲,要是難過就哭出來。」蕭若風的聲音有一絲的顫抖,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輕聲的說道。
錢雨菲只是靠在他的懷裡,眼睛睜得大大的,明亮的眼神變得痛苦,除了被迫的無奈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會把自己推到怎樣的境地裡面去,可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好一會兒,錢雨菲從蕭若風的懷裡退出來,眼神變得堅定,勉強笑了笑,裝作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對蕭若風說道:「我沒事的,若風哥哥。你今天怎麼來了?」
蕭若風靜靜的看著她,眼睛裡面盛滿了難以言狀的難過,就連一向溫潤如玉般的面容上,都染上了一層灰暗,清潤的聲音裡面也帶上了一絲苦澀,「雨菲,你現在連我都要瞞著了嗎?」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面,是那麼的深邃凝重,錢雨菲的呼吸一滯,咬著牙默不作聲的轉過臉去,她要怎麼跟蕭若風說,她內心的痛苦。
「告訴我真的就那麼為難嗎?你的不快樂,你的難過,你的猶豫彷徨掙扎都不願意告訴我了嗎?」蕭若風的聲音在這樣靜謐的夜晚顯得分外的清冷,聽得錢雨菲的心又寒了一分。
說了又能怎麼樣呢?說了也不能讓事情有根本性的改變,媽媽的病不會一下子好,沈敬藤也不願意將那個人的消息告訴她,他們一家人還是要煎熬的過日子,生怕哪一天媽媽就會支撐不住了,那樣他們家裡還能怎麼樣?
除了找到匹配的骨髓是當務之急,說這些沒用的東西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