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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想讓妻子自己好好處理,他都忍不住上去狠狠的收拾那個老女人一番。宋海波的一口惡氣憋在心裡,只想好好的發泄一通。
「好,那你和朗兒雲兒一起吧。」劉之慧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溫柔,柔柔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輕聲的說道。
「爸,那我們走了。」錢雨菲從車窗裡面探出頭來,笑著說道。
「恩,去吧,我們就在你後面。」宋海波輕聲的說道,又回頭對著妻子說:「坐好,小心一些。」
劉之慧才將自己的頭和手從車窗裡面伸回去,緩緩的搖上了車窗。
兩輛車子向著家的方向徐徐的開回去,錢雨菲在前面,宋玉朗在後面。
一直到車子平穩的開在了路上,錢雨菲才小心翼翼的看著劉之慧的臉色,輕聲的問道:「媽,你恨她們嗎?」
劉之慧剛才一直低著頭,此刻聽到女兒的話,才抬起頭來,眼睛裡面一片深思,輕聲的說道:「說不恨也是假的,當初那段日子我差點被錢泰哲和那個女人逼瘋,又怎麼會不恨?」
她的唇邊掛著一絲淒涼的笑容,想到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眼睛裡面還有著深深的後怕,「如果不是楊涵瑛,我也不會和你分離那麼久,讓你後來受了這麼多的苦。這些,都是她們造成的,還有她們的女兒楊雅竹,竟然從你的手中搶走了男人,說實話,我對她們母女倆一點好感都沒有,跟她們在一個地方出現我都覺得是侮辱了我自己。」
劉之慧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閃過濃濃的愧疚,「以後我再也不去那家酒店吃飯了。就算飯菜做得再好又怎麼樣,有那樣的女人在,我都吃不下飯。」說完她還嫌惡的皺了皺眉,以示自己的不屑。
錢雨菲笑著看向自己的媽媽,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高興,認真的說道:「媽,我今天看到楊涵瑛那副落魄的樣子,我的心裡真的很爽,如果不是顧忌著那裡是酒店,我一定會開懷的大笑三聲,真是太高興了。惡有惡報,她們母女倆劣跡斑斑,總算是得到報應了。」
小時候每當她的爸爸出差不在家的時候,她的新裙子莫名其妙的被剪爛,她的玩具熊被扔在污水裡面,甚至她的房間被弄得亂七八糟的,被子裡面無緣無故的多出了蚯蚓和蜈蚣……
這些不美好的回憶,一直伴隨著她的童年。
所以,她現在恨死了那樣表里不一的女人,如今她們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怎麼能不大快人心?
劉之慧看著女兒暢快淋漓的樣子,心裡湧起的卻是絲絲的心疼,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顫抖的說道:「雨菲,你小時候是怎麼過來的?很難過是不是,經常被剛才那個女人欺負嗎?」
她對楊涵瑛母女那麼深惡痛絕,不只是因為自己吧?
女兒的童年到底受了多大的磨難,而她這個做媽媽的一直都不在身邊,真的是太不稱職了。劉之慧的心裡升起了濃濃的負罪感,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錢雨菲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頓,臉上更加的笑靨如花,漫不經心的說道:「媽,你想哪裡去了?我的童年怎麼會難過呢?錢泰哲對我還是挺好的,吃的穿的用的都不少,誰敢欺負我?」
不忍心讓自己的媽媽難過,她只好這麼說,臉上笑得開心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