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酒店的時候,他特意問前台要了一份紙質版的地圖,對照紙質版地圖看了好久,確定把景物都對上以後才離開酒店買手機。
這次出門他吃一塹長一智,把最重要的護照跟銀行卡放在大衣裡面的口袋,雙手插兜目視前方獨自前進,誰搭話都不理,不往其他人身邊湊,終於一路平安地來到水果店,買了新手機。
他又用同樣的辦法拿著新手機回到酒店,大鬆一口氣。
之後就是開始塞上電話卡,搗鼓新手機。
他舊手機裡面也沒什麼重要的資料跟內容,重要的東西他一般都存在自己的私有雲里,手機里的資料倒是不太重要……
他搗鼓好手機,下好網銀在網上掛失,一切都弄好以後這邊的天色也暗了下來。
他到法國的第一天,因為丟了手機跟錢包的關係大部分時間都在酒店裡渡過,實在不是什麼好體驗。
等一切都弄好後,他終於有空拿出白天裴思沅給他的那張名片。
裴思沅的名片很簡潔,上面只有姓名、律所的名字以及職位。
他原來裴思沅是一位律師,在一家律所工作,職位是……嗯,合伙人?
舒栩跟律師這個職業之間有壁壘,也不知道合伙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職位,從前沒了解過。
更神奇的是,這張名片上並沒有裴思沅的聯繫方式,只有律所的網站、公眾號等社交媒體帳號,沒有裴思沅本人的信息。
舒栩想起對方拿筆在名片上寫的一串字,將名片翻轉過去,終於看到名片背面上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他拿出手機點開聊天軟體,搜索那一串電話號碼,果然搜到了一個帳號,帳號名字就叫裴思沅。
但他在發送添加朋友申請的原因時犯難了,該怎麼介紹自己?
思前想後,他最終決定跟裴思沅說:謝謝你今天幫我買地鐵票,送我回酒店
添加的申請發過去了,暫時還沒收到回復,舒栩就沒有再看,此時天色已晚,已經是晚上,他從早上到現在就只吃了一頓飯,很餓,打算拿著手機去旁邊找東西吃。
他現在不敢去遠的地方,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快餐廳,到餐廳坐在位置上等餐的時候,他再次拿出手機,看到那條申請已經通過了。
舒栩立刻給裴思沅轉帳100過去,算是還今天買地鐵票的錢,又說了一次:真的很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