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沅問他:「有什麼想吃的麼?」
舒栩看著菜單上的價格,真的咋舌。
好傢夥,基本上每道菜都是三位數起跳,這就是工作黨跟學生黨的消費差異嗎。
他有點後悔,想打退堂鼓。
雖然他也不是吃不起,但吃一次總是傷筋動骨。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裴思沅這邊已經勾選完想吃的,同時從公文包里把他的手機跟錢包拿出來說:「巴黎警方找回的東西,你看一下。」
舒栩看到了自己丟失的錢包跟手機,也就不糾結這頓飯多少錢,他手機是兩三年前買的水果機,品相還完好,現在賣了怎麼著也得有一兩千塊錢,足夠支付這頓飯的飯錢。
換個念頭想,如果他不來吃這頓飯可能自己的手機跟錢包也帶不回來,所以還是大膽吃吧,算下來不虧。
他給自己點了菜,之後拿起裴思沅交給他的袋子,笑著說:「謝謝。」
說完後他低頭查看袋子中的東西。
裴思沅的手指動了動,雖然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自己知道其實他遠沒有表現出來得那麼冷靜。
他覺得目前這個狀態說好聽點叫做一見鍾情,說難聽點叫做見色起意,在這之後還光明正大地忽悠年輕人。
這就很不君子。
不過裴思沅從來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君子,他不是什麼好人,怎麼樣都無所謂,他就是想和舒栩在一起,很認真地想在一起。
舒栩剛剛對他笑時,他真的感覺到心跳加速,看到對方就會心情愉悅。
很俗套,但他的感覺確實是這樣。
不過他很好地把這種感覺隱藏起來,用冷漠理智的外表掩蓋,讓外人看不出端倪。
舒栩在看裴思沅遞給他的東西。
錢包跟手機基本上是原樣找回來,錢包里的卡都還在,錢自然是沒了,不過錢也沒太多,只能當做破財免災。
手機的狀態跟他丟的時候一樣,甚至手機殼都還在,沒動過。
能找回這兩樣真的是意外之喜了。
他檢查過後很認真地對裴思沅道謝,之後忍不住好奇問:「裴先生,可以告訴我這些是怎麼找回來的麼?」
「巴黎警方半夜接到市民報案,有一伙人在社區附近吸,鬧事,等警察趕到時其中一個吸過量死亡,另外幾個人在聚眾鬥毆鬧事,把他們都帶回警局,找到了一些剛偷還沒來得及賣的物品,其中就有你的。」
舒栩:「……」
實不相瞞,裴思沅說完之後他忽然對這些找回的物品膈應起來,畢竟是吸的人拿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