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真的沒有機會提起這些群聊的事情,你也沒有問過,就一直沒說。我的生活中還有很多你不了解的案子,當事人等等,不可能每一樣都跟你說清楚。如果你很關心我的社交圈子,我今後會注意多給你講一些。但我希望你不要發生每件事情後都立刻懷疑我,用一種審問犯人的態度來對我。」
還交出手機,這在裴思沅看來都是警察抓到嫌疑犯後讓嫌疑犯做的事情。
他在想今晚上這都是什麼事。
他帶舒栩去參加朋友聚會,本來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直到回家進門前他都是這麼想的,但沒想到剛進門舒栩就來找他鬧騰,用命令的語氣讓他交出手機,這種語氣其實他只在旁聽審訊的時候聽到過。
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跟他這麼說話了,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忍得下這口氣。
不是不能把手機給舒栩看,但他希望得到尊重,彼此平等,不要一直被懷疑。
而且他真的沒做過什麼,對他而言那就是正常的跟身邊的同學朋友偶爾聊天,他也真的沒有跟宿舍里的任何人發生過曖昧關係。
但好像舒栩並不信這一點,一直懷疑他,他怎麼說都沒有信過,這種總是被懷疑,被懷疑後又找他吵架的感覺讓他很疲憊。
現在他不想吵,看舒栩又在氣頭上,乾脆說: 「你先冷靜下,我們慢慢討論這件事情。」
又是冷靜,舒栩真的不想冷靜。
「你為什麼每次都顧左右而言他,因為隱瞞道歉有那麼困難嗎?!」舒栩還是特別生氣,不知道裴思沅一直在狡辯什麼,瞞著他跟從前宿舍同學一直聊天,還跟下鋪一直聯繫,分明那天說的都是聯繫變少了!
「你之前跟我說聯繫變少了,我看沒少,不經常在群裡面聊得熱火朝天嗎?」
「你是不是就在玩我,看我年紀小騙人?!」
裴思遠皺緊眉頭,也有點壓不住火氣了。
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什麼時候玩人騙人,為什麼舒栩總是那麼喜歡用言語來刺傷別人,他就算是生氣的時候也會儘量壓住火氣,避免說出一些會造成很大傷害的話。
他其實知道舒栩的目的,沒找到明顯的錯處,又覺得心裏面過不去那個坎,就來逼他道歉。
但他從來不是那種可以低聲下氣,放棄尊嚴去哄人的性格。
「你冷靜點。」裴思沅跟舒栩說: 「不要一直鬧脾氣。」
「我在鬧脾氣?!」舒栩還是不敢信裴思沅到現在還覺得他是在鬧脾氣,沒有認真看整件事情, 「你真的不覺得你有哪裡做錯了嗎?」
「舒栩,我沒有瞞著你跟任何人發展曖昧關係,只是有自己正常的朋友圈子,和從前關係好的大學宿舍同學聊天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我不可能沒有自己的人際關係網,而且我說的聯絡變少也確實沒有錯。除了跟我在同一個市的秦鳴外,另外兩個人已經好幾年沒見到過了。」
「從前剛畢業的時候宿舍聊天群里一天就得幾百上千條,後面大家都工作了就說得少,到現在有些時候一天也說不上一句話,只說一些重要的事情,討論引起公眾反響的案子,確實是聯絡變少了很多,更不會像你說的那樣聊得熱火朝天。」
「我從來沒有說過跟以前的宿舍同學不聯絡,也沒有隱瞞你任何事情,只是還沒有提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