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栩的語氣跟態度都很不好,裴思沅抿著嘴唇看了舒栩片刻,也不說話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冷下來了,如同冷戰一樣。
直到很晚,都晚上十點多,舒栩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可能做了點東西吧,但腦子很混亂,他忍不住把筆電放到一邊揉了揉眼睛,感覺很累,也很落寞,傷心難過,不知道該說什麼。
片刻後,裴思沅那邊傳來聲音,他聽到對方說: 「走吧,回去。」
「不。」舒栩悶著聲音說: 「我今天不想去你那邊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回我家。」
裴思沅沒問什麼原因,只答應道: 「好,我送你回去。」
舒栩張口想說不用,但又想起上次說不用時候的結果,還是沒說話了。
裴思沅開車送他回去,車上兩個人也一直沒有說話,到地方後舒栩想背著包下車。
他不知道這樣算是吵架還算是冷戰,反正就是都不說話了,誰都不理誰。
等舒栩要下車時,聽到裴思沅跟他說: 「舒栩,答應參加校慶是去年的事情,我不可能因為你說一句話就不去,擾亂校慶活動的安排。跟宿舍同學聚會也是去年就說好的事情,我不想現在反悔,希望你能夠理智看待這些事。」
舒栩冷笑,忍不住氣直接懟回去: 「別逗了,我要是什麼事情都能理智,我還是我麼,你別總要求什麼都理智,那是你不是我,你要是喜歡什麼都很理智的類型,直接找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或者自戀就行,找我幹嘛?!」
他說完後就打開車門下車,格外生氣。
不知道是不是有種逆反的心理,他現在特別討厭裴思沅說的什麼「理智」,就真的很煩很討人厭,憑什麼什麼事情都要求他理智,真的不覺得對他來說要求太高了嗎,他就不是個理智的人,想找理智的人別找他。
不要試圖用自己那套來PUA他,沒用,他從來不是個乖乖任由人PUA的性格,相反他一身反骨。
他也知道自己要求裴思沅不去參加什麼校慶不太對,要是學校給他在校慶上安排什麼任務,他也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不去。
但那好歹,不要去那個什麼聚會呀。
不過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他覺得說出來了會顯得自己很卑微,好像求著裴思沅似的,他不想那樣,真的不想。
他現在真的很討厭一有爭執裴思沅就讓他理智看待,他就不是那樣的人,要求他一定這樣那就還是算了,他做不到,不要試圖改造他。
就如同他改造不了裴思沅,裴思沅不可能因為他改變一樣,他自覺自己也不可能因為裴思沅改變自己本身的性格,理智不了,沒辦法。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卑微,不想更加卑微。
回家後他把包甩在沙發上,有種悲涼又絕望的感覺。
這次他跟裴思沅之間可能真的是要玩完了吧,他話說得那麼難聽,裴思沅那麼高傲,肯定不會原諒他的,也不會再來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