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具備反擊能力的人對想鎖住自己的人唯一殺招是什麼?就是作踐自己!所以時揚來了個絕食。
晏深下班回家時,就只看見床上蜷縮成一團,用被子把自己全身蓋住,只留個後腦勺的時揚。
旁邊的女傭見狀趕緊過來彎腰報導:「先生,時先生今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我們送進去的都被他原樣扔出來了。」
晏深無奈搖了搖頭,吩咐女傭退下後,緩緩走到了床前。
他用力一把掀開時揚的被子,一下子暴露在陽光下的時揚有些侷促,立馬轉過身背對晏深。
晏深可不會由著他,他抓住對方一隻手臂,絲毫不費力地把人硬生生拽回這邊來了。
氣急敗壞的時揚見狀,張開嘴就要往晏深手臂上來一口,卻被對方一把鉗制住下巴,被迫抬頭看著他。
晏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恰恰就是這樣,讓人感覺心頭一震,接下來一定會發生壞事……
果不其然,晏深熟練地從床頭櫃翻出一捆麻繩,三下五除二把時揚捆成了個大螃蟹。隨後便抱著這個大螃蟹,坐電梯,到了他為時揚專門打造的地下室……
他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但椅子中間是空的,剛好讓他的菊花暴露在空氣中。
這次,他的眼睛沒有被蒙上。但隨著晏深將燈打開的瞬間,他後悔了,還不如把他眼睛蒙上!!
只見視線所及之處,滿牆的情趣用品,什麼科技蛋,震動/棒,皮鞭,項圈……就連套都是各種口味,各種款式,琳琅滿目,讓時揚菊花一緊。
時揚愣愣地看著晏深,「求你……」
晏深對此並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只見他轉身,從布滿科技的牆上取下一根類似針,但沒有針尖,卻和棉簽差不多長度的鐵製品,走到時揚的身前蹲下。
時揚慌了神,眼眶瞬間就紅了,拼命搖頭祈求著晏深放過他。
晏深淡淡地道:「知道這東西是用來幹什麼的嗎?」
「不…不知道……」
但隨著晏深將他的小弟握在手心,將小鐵棒的一端對準小弟的出口時,時揚明白了。
他奮力掙扎著,拼命搖頭,嘴裡一直喊著「畜牲」「不要」這幾個字眼,可是這些在晏深將小鐵棒塞入半厘米後,全部被堵在了喉嚨間。
時揚痛的快說不出話來,這種感覺,比後面被進入還要怪上千百倍。又痛,又癢,還火辣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