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一皱,心说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昨天还好好的人会变成这样,我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温柔的说:“别怕,我是刘天赐,咱们先回家吧,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可不料沐婉像是着了魔一样,猛地甩开了我的手,歇斯底里的叫道:“你是鬼,别过来,你……你是悬棺里的亡魂!”
悬棺!难道他们在阴河鬼洞看到悬棺吗?果然像我之前猜测的那样,奶奶笔记上的“阴河鬼洞”和“悬棺”是有联系的。
但为什么沐婉说我是悬棺里的亡魂?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如此惧怕我?
我已经无法再靠近她了,基本上可以确定沐婉已经疯了,她对着我一阵的乱抓乱踢,时而傻笑时而恐惧。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内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这样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如今却……
我不愿再让她受折磨,便一狠心,将她打晕了过去,然后背着她回到了家里。
刚到院门口,我便看到不远处的空地停着一辆警车,来到院里一看,没想到郭启正巧这时回来了。
当我看见他,原本沉重的心情多少有些好转,连忙把关于这五个大学生的事情对他说了一番。
郭启听后直皱眉头,“这女孩一定是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和打击,咱们抓紧把她送到医院!”
“可其余那四个人呢?要不要联络下警局,派人手进行搜救。”我心急的说。
而郭启叹了口气,“我会立刻汇报上面,但你心里也应该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我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沐婉,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其他四个人死了,唯独沐婉能活着回来?
正文 第十九章 诡异录像
我和郭启搭把手把沐婉抬到了警车上,我希望她能早日恢复神智,告诉我他们五个在阴河鬼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情况紧急,郭启开的很快,可就在警车开出村子没多久,我的心脏突然一阵剧烈跳动,胸口像是被大石头狠狠击中了一样,疼得我几乎要晕了过去。
“怎么了?”郭启连踩刹车,拉下了手刹,查看我的情况。
我有气无力的说:“不知道,突然一阵心绞痛。”
“没事,正好一起去医院看看。”可郭启刚开了一会,却突然又停住了,他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对我说:“我知道怎么回事了,红衣女子说过,你不能离开河神庙方圆百里之外。”
郭启急忙调了个头,开回了村里,说起来也真奇怪,刚一到村口,疼痛感瞬间消失了,我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
我独自一人回了家,到了下午的时候,郭启才开着车回来,他说沐婉的情况有些不妙,医生初步诊断是精神分裂症外加有点躁狂抑郁症,恢复起来很困难,恐怕需要很长的治疗周期。
我叹了口气,“那你通知她的家人了吗?”
“这事我正要和你说呢,沐婉其实是一个孤儿,我让警局帮我查了下她的户口,竟然显示没有一个亲人,只知道她是某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郭启说。
“孤儿……对了,那其他四个人搜救到了吗?”
当我问到这件事,郭启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他压底了声音说:“这件事有点奇怪,我汇报给秦队之后,他却迟迟没有派人搜救,并让我别再管这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