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也有可能胡奶奶死的时候,沐婉看到了下毒的毒蛇……
可我总觉得毒蛇完全没必要这么费事抓走沐婉啊,直接杀了她岂不是一了百了?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目的?
“道长,那你知不知道沐婉现在在哪?”我问道。
“这回求到我,管叫我道长了,刚才不是还抡着胳膊打我吗?”不良道士一副欠揍的表情说。
“道长,你就帮帮我们吧,过几天我再请你去县里吃酒席。”郭启说。
“好,那我就看在酒……看在我未来徒弟的份上,帮你找找你的妞。”不良道士邪笑着说。
道士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青铜器,仔细一瞅是一个罗盘,但他这罗盘瞅着挺新奇,有点与众不同,别人的罗盘中间是个指南针,他这罗盘中间是个太极,并且盘面上没有八卦啊,天干地支的文字,反倒都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图形。
道士拿出罗盘之后,缓缓走到了沐婉的床边,他掀开了床上的被子,一个劲的闻,脸上猥琐的表情油然而生,还说了一句,“好香。”
我眉头一皱,想说他几句,不过就在这时,道士从枕头下面找到了一根头发,然后放到了罗盘之上。
只见他双目微闭口中念诀,就见罗盘上的头发竟然燃烧了起来,化作了一缕青烟飘向了窗外。
道士随后伸手一指,“这个女孩的人应该就在东方。”
“河东村?”
道士摇头说:“我不知道在河东村还是河西村,总之就在那个方向,距离大概有七十公里的距离吧。”
七十公里,那就应该不是河东村了,我家距离河东村只有不到三十公里的距离啊?
“是阴河村。”郭启忽然说道。
“阴河村?”我记得之前郭启说过我们村的村志,他说在民国之前我们东河村、西河村还有阴河村都是一个村子。
可是我从出生之后,阴河村这三个字就没听说村民们提起。
郭启接着说:“在河东村再往东十公里,便是阴河村了,不过现在地图上已经没有这个村子了,因为早在五十年前这个村子便成为了一座荒村。对了,之前我曾经在县里的档案室找到了一张五十年前的地图,然后影音了一张,咱们一起来看看。”
郭启回到他的房间里找出了一张地图平铺在石桌上,图上绘制的是一张我们镇各村以及河流山川的分布图。
地图上被郭启用各种颜色的笔坐上了标记和备注,让人更加的一目了然。
郭启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三个村子说:“你们在看这河流山川的分布,阴河鬼洞那座不知名的大山垂直于河东村,阴河村便位于鬼洞的下游一带,咱们这西河村就是鬼洞的上游一带,咱们这里距离阴河村刚好七十公里,不过……”
“不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