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你就让我死吧,让我到底下给桂兰婶子磕头谢罪,你就让我解脱吧,求你了。”刘二柱情绪激动,挣扎了一下从椅子上跌倒,脑袋正磕在地上,像是给我磕头一样,而他的绳子依然绑在椅背。
我于心不忍,上前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了,让他好好的坐在椅子上,“你先别着急去死,艳秋姐她会伤心的,我们先想想办法。”
刘二柱慢慢冷静了下来,我和郭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何能够解开他身上的蛊毒,不过我看一旁的不良道士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道长,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不良道士摇头晃脑的说:“唉,山人自有妙计啊,只是没人来问我。”
“道长你快说吧,这个节骨眼上你还真有心思卖关子。”我心急的说道。
道士神秘的说:“你还记得之前我在房间里画出的那张绿色符篆吗?”
“记得,但你一直没告诉我们那张符篆的作用,难道说……”
“哼哼,不错,那张符篆能够镇住他身体里的蛊虫,就算他想要说出来,或是真说出来了关键字最后也不会发作。怎么样贫道高明吧,我那个时候就怀疑刘二柱有问题,也料到了最后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局面。”不良道士得意的说。
“可是天赐,郭警官,一旦我把这个人说出来,你们一定会去找她,到时候我女儿……”刘二柱担心的说。
郭启想了一下说道:“刘二柱,你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被他们监视了,还是说被控制了。”
“艳秋她应该什么也不知道,十死士只是派人监视了她,如果我这边不听他们的命令,艳秋就会被他们杀害。”刘二柱说。
“那这样就好办了,我会让人把你女儿安置到南方某个城市摆脱他们的监视,然后再把你也转移过去,你们父女俩以后就在那里安家吧。”
“真的?郭警官。”刘二柱欣喜的问道。
郭启点了点头,“今天你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先回家吧,如果他们问你关于我们的情况,你如实说就可以了。等你女儿那边的事情办妥,我会通知你。”
刘二柱千恩万谢的走了,我有些不放心的问:“郭大哥,你已经不是刑警了,秦队那边会帮忙吗?”
郭启一笑,“我没说要秦队帮忙,我是想让姚局长的父亲暗中派人,你知道姚局长的父亲是现任的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没有退居二线以前可是省委副书记。我不相信十死士,或者说是救世会背后的上层会比姚局长的父亲更有权势,等着吧,这回他们可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不过也好险啊,如果没有姚局长遗留在你车上的那份手写笔记的话,恐怕这个姚主任的怒火全得发在我的头上,我这一辈子就要在监狱中度过了。”
“是啊,就连我们也没想到你受的伤只要在阴河里游一圈就能完全治愈,这样才让十死士他们破绽百出。天赐,我想姚主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也许很快他就会采取行动了,比如说……”
我心中一动,“你是说,姚主任也许会完成他儿子临死前的遗愿?”
郭启微笑着点了点头。
转眼一夜过去,到了第二天,这一天看似表面平静村里头一片太平景象,而其实却暗流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