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眼力,只是猜测,呵呵……猜测而已。”能持和尚谦虚的说。
而不良道士笑着说,“别谦虚了,堂堂摸金校尉,这点细节还看不出来。”
“摸金校尉?什么意思?”
能持和尚蕴怒的对道士说:“我说老二,你怎么揭我短啊,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提这茬,你过去不也是搬山道人么。”
“摸金校尉,搬山道人,不就是盗墓倒斗的吗?你们俩以前……”我目瞪口呆的看了看两人。
能持大师叹了口气,“唉,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二十年前我和小道士干得的确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有一次去盗了一座古墓,在墓室里遇到了大粽子,跟着我们的其他人都死了,就剩下我们俩侥幸活了下来。最后好不容易要走出甬道了,还撞见了千年厉鬼,不过在危难关头幸好被一个高人所救,离开古墓后,那位高人便劝我们弃恶从善,遁入空门或是潜心修道。”
道士点了点头,也感叹着说:“是啊,大哥因为从小就练就一身外门功夫,就去当了和尚。而我祖上传下了一些搬山道人生克制化和画符的本事,就去当了道士,这二十年来我们哥俩一心向善,就再也没做什么坏事。”
我心中暗笑,这俩人一个喝酒吃肉,一个嫖娼放荡,还叫什么一心向善,能持大师也许还算是个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大师,可你除了这身道袍和束发盘髻之外,哪里还像个道士。
听两人讲出了曾经的往事,我就明白为什么当时胡奶奶看不出来这悬棺是怎么回事,而道士一眼就看穿了这棺材的材质和年代。
想到这里我又回忆起一件事,那就是从截流一开始,道士就提议去阴河鬼洞,他甚至比我还要急切。还有能持大师也是自荐要加入我们的行动……
“我说两位大师,你们最初这么想来阴河鬼洞,不会是为了金国人的宝藏吧?”我盯着两人问道。
而当我说完这句话,两人微微吃了一惊,眼皮一跳纷纷的摇了摇头矢口否认,而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没过多久,手电的光芒一照,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漆黑的洞口,肉眼看上去只有一个区别,瘴气是从左边的洞口飘来,而右边的洞口没有瘴气。
“两位大师,术业有专攻,你们判断下咱们接下来该走哪一条路吧?”我笑着说。
“专攻个屁,我都说了咱们俩已经逼良为娼,呸,是弃恶从善了,再说这里也不是古墓,我们哪知道该走哪条岔路。”不良道士笑骂道,自从能持大师“活过来”了之后,他也完全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鬼脸人这时往前走了一步,他伸出手像是在感应着什么,我们也都闭口不语,生怕打扰到他。
片刻后,鬼脸人说道:“走左侧的岔路,这里面除了瘴气之外,还透着一股阴气和……”
“水鬼的气息吗?”我忽然反应了过来叫道。
鬼脸人点了点头,“也许前面就是最终目的地,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我们几人互相瞅了瞅,似乎众人都有点不敢相信,我心里更是难以置信,从刚进入阴河鬼洞那时的违和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我们从南山盘蛇山上来,一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危险,发生了多少磨难,可在进入鬼洞之后反而一切都那么顺利,这让我不安的同时,更加觉得疑惑,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们跟随在鬼脸人的身后,走入了左侧的岔路,那股瘴气越来越浓,我的心里也不知为何越来越压抑。
走了不大一会,眼前狭窄的洞口渐渐变得宽阔了起来,但依旧还是漆黑一片,而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鬼脸人忽然停了下来,他冷冷的说:“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