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錢淮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林時一腳,強制讓他安靜下來,又倒了杯酒塞進他手裡,「再喝點吧,難得盡興。」
「嗯?」
林時皺著眉疑惑地看向錢淮,卻又只能端起酒杯一口悶,硬生生將到嘴邊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酒過三巡,在場眾人眼底都染上了幾分醉意,不同alpha的信息素在不經意間悄悄溜了出來,脆弱敏感的腺體再次被刺激,逐漸強烈的刺痛感讓祝遙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
伏特加的酒勁兒逐漸衝進大腦,模糊了祝遙的意識,他使勁晃了晃自己腦袋,卻覺得眼前變得愈發天旋地轉。
「我去趟洗手間。」
祝遙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往外走,還沒出包廂差點就撞到門框上。
錢淮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他,關心問道:「你自己可以嗎?需不需要我找這邊Omega服務生和你一起?」
「不用,謝謝淮哥。」
祝遙大手一揮,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房門咔噠一聲被關上,錢淮看著門口徹底消失的身影,起身走到祁宣身邊坐下,和他碰了碰杯。
「就是他吧?」
祁宣動作一頓,沒有說話。
「難怪,」錢淮笑了笑,「這樣的Omega,確實值得任何人為之著迷。」
此話一出,祁宣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誒,別這麼看著我啊,」錢淮無奈笑道,「我只是對美的純粹欣賞而已。」
「……走了,」祁宣放下杯子,拎起自己和祝遙的外套向外走,「下次回北城我請你們。」
話落,祁宣便開門離開了包廂。
洗手間在三樓包廂的最盡頭,祁宣站在窗邊,抬手給窗開了條縫隙,傍晚微風漸涼,吹散了腦海中的沉悶。
剛才在包廂里,所有人喝的都是酒,除了祁宣,他的杯子裡是檸檬水。
他一直知道自己酒量淺,所以人前人後幾乎從不碰酒,除了那一次……
即便過了這麼長時間,他也仍舊記得當時祝遙說過的每一字每一句,仿佛銳利的鋒刃一般,深深刻在他的血肉中。
「祁宣,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兩個字你聽不懂嗎?!」
「你還要我再說多少遍,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人都是會變的,時間能夠改變一切的道理你難道不明白?」
「以後別再找我,也別再和我說這些話,我們沒有關係了,再也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