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從醫院離開的祝遙叫了輛車徑直去了自己最常去的酒吧,大白天裡老闆凌越正和周公美美約會,一個電話打過來讓他瞬間清醒。
「哎呦我去!」凌越頂著一頭炸毛,從床上蹭地坐起來,緊皺著眉頭下床拿手機,要不是提前看了眼來電顯示,現在恐怕髒話已經都飆出去了。
「祝小少爺,祖宗,你給我打電話之前能不能先看看現在幾點鐘?我今天早上七點多才睡覺,現在睡了都不到四個小時,還能不能讓我愉快地休息會兒了?」
凌越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兩邊眼角都不自覺地滲出了淚花:「趁我現在還清醒,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啊?」
「其實也沒什麼,」祝遙戴著帽子口罩站在酒吧門口,隨意踢開腳邊的一塊小石子,低聲道,「我就是想到你這邊喝點酒來著。」
「既然你在休息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問問別人……」
「別啊,來都來了,再去別的地方多耽誤時間,」凌越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站在門口的祝遙,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保持清醒,「反正我也已經醒了,等著,我現在下樓給你開門。」
話落,凌越便掛斷了電話,沒多久便將祝遙帶進了酒吧。
不同於夜晚燈紅酒綠的熱鬧氛圍,此時的酒吧里安靜一片,空曠的室內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寂寥。
「隨便坐,」凌越走進吧檯,把調酒的用具全都拿出來,「想喝什麼?」
「都行,越哥你隨意。」祝遙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只是這臉上的表情怎麼看都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了,心情不好啊?」凌越抬頭看了眼祝遙,隨意道,「別學你哥板著臉,看著怪嚇人的。」
「是麼?」祝遙笑了笑,道,「你這麼評價我哥,不怕我轉頭告訴他啊?」
「害,這有什麼,」凌越不甚在意地擺擺手,「說就說唄,反正他現在人又不在國內,就算他知道了,難不成還能專門打一趟飛的回來收拾我啊?」
「他回研究所了?」
「是啊,」凌越順著回答,「就昨天晚上剛去的機……」
「等會兒,」他倏地止住話茬,扭頭看向祝遙,「你小子套我話是吧?幾天不見,心眼見長啊。」
「所以你和我哥……」
「沒關係。」
凌越砰地一聲將酒杯拍到祝遙面前,盯著對方眼睛,直截了當回答:「過去的都過去了,兩個A沒有結果,說得再多都沒意義,更何況我和他現在一個在國內,一個在國外,隔了十萬八千里,就更沒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