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蘇瑾文下意識道,「從開場到現在,祝遙一直都在我的視線里,只有接電話的時候……」
對啊,祝遙就是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之後開始不舒服的,只是當時他自己並沒有當回事,沒想到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後果。
「接電話?」祁宣怔了下。
按照時間推算,祝遙接的那個電話應該就是他打來的……
思及此,祁宣心中忽然湧出一股強烈的後悔,他垂在身側的指尖逐漸收緊,混雜著憤怒的火焰燒得他喘不過氣來。
要是他沒有打那通電話,祝遙現在或許就不會躺在搶救室里……
「去查監控,」祁宣深吸一口氣,瀕臨爆發的情緒讓他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走廊、後台、化妝間,所有有監控的地方全都查一遍。」
他一定要找到那個對祝遙下手的人。
「我現在就去。」聽到祁宣的話,楊元越果斷拿出手機從醫院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深夜凌晨所有人都已經疲憊不堪。
蘇瑾文和楊元越一起去處理公關方面的事情,趙醫生也開車回了研究院,只有祁宣仍舊坐在搶救室外的長廊上,看著那亮著的紅燈一動不動。
「祁老師,吃點東西吧。」
周雨把剛買回來的三明治和咖啡遞給祁宣,可祁宣卻只拿了咖啡。
「謝謝。」
高度緊繃的精神狀態讓他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就連咖啡他也只是拿在手上沒有開封。
咔噠——
搶救室的門忽然從裡面被打開,一位護士匆匆忙忙走出來,大聲喊道:「誰是祝遙的家屬?」
「我是。」
聽到聲音,祁宣匆匆走上前:「我是他的alpha。」
「這位omega的信息素值波動太大,先前體內殘留的Alpha信息素已經沒有辦法與之抗衡,我們需要新的腺液來保持供給。」
「沒問題,」聽到這話,祁宣果斷答應下來,「我全力配合。」
「好,您跟我來。」
話落,兩個人便匆匆離開。
粗針頭毫不留情地刺穿腺體,alpha絕對領地被侵犯的痛苦讓祁宣倏地捏緊了拳。
透明腺液源源不斷地被裝入小瓶中,醫護人員快馬加鞭將腺液稀釋數倍,再配上其他輔助藥物,迅速將之輸進祝遙身體裡。
手術室內精密的監測設備均勻地發出滴滴聲,祝遙緊閉雙眼安靜地躺在手術台上,只剩下呼吸機維持僅有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