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宣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祁先生,在您抽取大量腺液之後我就和您說過,您近期腺體會非常脆弱,不能再釋放任何信息素,您怎麼就是不聽呢?」
遇上這樣不遵醫囑的患者,醫生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一點點而已,」祁宣道,「左不過多恢復幾天罷了。」
「我這次做檢查是想問您,我和祝遙的信息素匹配度檢測報告出來了嗎?」
不同於常規檢測中匹配度只有簡單幾個數值,這次祁宣和祝遙做的檢測幾乎包括了各個方面,在祝遙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祁宣做了許多檢查,如果擼起袖子去看,胳膊上還有好幾個因為抽血而留下的針孔。
「嗯,剛出來。」醫生點點頭,隨後挪了挪電腦,把檢測報告呈現在祁宣眼前
「從數值上看,您和祝遙先生的匹配度非常高,完全足夠成為給祝遙先生供給alpha信息素的供體。」
「除此之外,我們從祝遙先生的血液中還發現了極少數屬於您的alpha信息素樣本,而且據我們觀察,祝遙先生對您的信息素是不排斥的,這是個非常好的現象。」
經醫生這麼一說,祁宣這才忽然意識到,好像自上次在海城祝遙咬過他的腺體之後,對方對他的下意識排斥動作就變得越來越少了。
所以是他的信息素和祝遙的信息素融合了嗎?
醫生並未注意到祁宣眼底的細微波動,又繼續道:「照理來講,您主動提出要為祝遙先生治病的這個請求是完全可以的。」
「可問題在於這中間出了一點時間偏差。」
聽到這話,祁宣目光一頓,問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其實您的身體素質很不錯,信息素等級也很高,但是您先前已經抽取了太多腺液,腺體已經出於脆弱和乾涸狀態,沒辦法再進行如此高強度的信息素提取。」
「而且您現在腺體恢復期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如果在此期間腺體被頻繁刺激,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我作為一個醫生,沒有辦法讓一個這樣的患者去搭救另外一個患者,那不是我想看到的場面。」
「半年麼……」
祁宣輕聲念著,眼睛盯著屏幕,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在桌面上,不知在思索著些什麼。
「有沒有可以縮短恢復期的方法?」
半年太長了,祝遙等不起了。
「什麼?」聽到祁宣這麼問,醫生倏地睜大了眼睛,「您這是要揠苗助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