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話,祁宣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冰冷。
「去查清楚,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
敢對祝遙下手,他一定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好,我這就去,」話落,楊元越頓了下,又問道,「那蘇瑾文那邊還需要通知嗎?」
告訴蘇瑾文就等於要告訴祝遙,祁宣思索了下,最終還是道:「先別告訴他們,等找到人了再說也不遲。」
楊元越點點頭:「行。」
正事暫時告一段落,可楊元越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站在原地裝作不經意地看看病房,又看看祁宣,幾次欲言又止,看得祁宣不由得微微蹙起眉。
「還想說什麼直接說。」
「嘿嘿,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元越搓搓手,試探的目光中寫滿了八卦:「你和祝遙,現在怎麼樣了?」
話雖然這麼問,可楊元越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見祁宣點頭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猛地一拍手難掩激動之情。
「我就知道!」
「不枉你花費那麼多心思,又抽了那麼多腺液給他,這座萬年大冰山終於被你給融化了!」
「噓,小聲點。」
他不想讓祝遙知道這些事情,也不想藉此來博得對方的同情,這些都是他自己願意去做的,他永遠不會後悔。
楊元越在祝遙睡著的時候看了他一小會兒,沒多久又被一個電話匆匆叫了出去。
祝遙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醒了?」
祁宣伸手替祝遙遮住天花板上直射下來的燈光,待對方適應了此刻的光線之後才起身鬆開手。
「現在什麼時候了?」
經過這八九個小時的休息,祝遙的精力已經恢復了大半,說話聲音也變得有力了許多,只是或許是剛剛睡醒的緣故,聲音里摻雜了幾分喑啞。
「快十一點了,」祁宣起身上前調整病床,讓祝遙能半坐起來,又把小桌板放開,「餓不餓,想吃點什麼?」
聽著祁宣的詢問,祝遙仔細感受了下:「……還真有點。」
先前他一直都在昏迷狀態,打得葡萄糖,後來轉醒又渾身乏力,密密麻麻的疼痛感還未完全散盡,也沒什麼胃口,這麼算下來,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正經八百地吃過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