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還不好意思了?」
醫生忍不住笑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正常現象,平常心面對就好。」
「按照這個數值來看,發.情.期就在最近這幾天, 你們也要做好準備。alpha儘量多創造和Omega單獨相處的機會, 熟悉彼此的氣味之後, 標記時才能更加水到渠成。」
醫生如此坦然的囑咐,祝遙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聽, 到了最後,他只覺得自己燒的快要冒煙了。
例行檢查完畢後,房間裡再次只剩下了祝遙和祁宣兩個人,尷尬又曖昧的氛圍在他們之間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
祁宣偏過頭看著祝遙紅的快要滴血的耳朵,喉嚨不由自主地滾了滾,眼神暗了下來。
「遙遙, 我……」
「停, 別,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沒等祁宣把話說完, 祝遙便搶先開口打斷了他,「我知道這都是正常的,就, 一個標記而已,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祝遙越說越語無倫次,人表面看著還是冷靜的, 實際上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不就是標記嘛,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 嗯對,反正,反正和我終身標記的人只會是你,早一點晚一點都沒什麼關係……」
隨著祝遙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旁邊祁宣的眼神也變得愈發意味不明。
他放下還沒倒水的杯子,走到祝遙病床旁坐下,在對方閃躲的視線中略帶強勢性地挑起對方的下巴,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之遙。
「遙遙,」祁宣用氣聲問道,「你剛才的意思是說,你願意這次就和我進行終身標記?」
「不是,我……唔!」
突如其來的吻攫取了全部未盡的話語,祁宣扣住祝遙的腦袋,舌尖以不容拒絕的意味撬開對方的牙關細細舔舐。
祝遙順從地靠在祁宣懷裡,任由祁宣攻城略地,一雙眼睛沒多久便蒙上了一層水霧,渙散著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像一隻可愛又可憐的小貓,勾的alpha心癢難耐,體內的劣根性悄無聲息地破土而出,催動著本能的叫囂。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才氣喘吁吁地分開,祝遙將腦袋埋在祁宣的脖頸處小口呼吸著,指尖緊緊攥住對方的衣領,祁宣也下意識撫摸著祝遙的脊背,幫助對方平復情緒。
「好點了嗎?」
「……嗯。」祝遙輕輕點點頭,卻始終不肯再把頭抬起來,祁宣也並未再多說些什麼,只是緊緊抱著懷裡的Omega,享受著此刻的安寧。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祝遙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了正常,只要等這次發.情.期安然無恙的度過,他就可以辦理出院恢復正常生活。
根據醫生的推測,祝遙的發.情.期出現的時間就在今晚,為了給小情侶更好地留出空間,祝家人特地在醫院裡安排了一個舒適的臥房,所有家具陳設都和家中一般無二,讓兩人更好地放鬆下來。
昏黃的燈光蒙上了一層曖昧的光影,鮮紅的玫瑰鋪了滿地,桌上的紅酒透著幽幽的光,兩人各自坐在床邊,孤A寡O共處一室,卻連對方的眼神都不敢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