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
「嗯?」
祁宣悶著聲音道:「我好想你。」
每時每刻都在想。
「嗯,我知道,」祝遙抱著祁宣愈發用力,「我一直都在,不管是我,還是我的信息素,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兩人安靜地擁抱著,久久未曾言語。
然而這個擁抱起初還很單純,可隨著時間流逝和alpha烏木香信息素的溢出,兩人之間的氛圍便在微妙之間變得不同尋常起來。
「祁宣?祁宣?」祝遙被濃度逐漸升高的信息素刺激的腿腳逐漸發軟,「你的信息素,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嗯?什麼?」祁宣下意識抬頭看向祝遙,對上的卻是一雙發紅的眼睛。
alpha信息素的外溢程度已經超過了正常範圍值,祝遙看著對方似乎對此還並無察覺的樣子,一種最有可能的猜測逐漸在腦海中生成。
「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泛著癢意的犬齒和愈發蒸騰的欲.望讓祁宣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看著眼前急切關心的Omega,眼神倏地暗了下來,不斷滾動的喉嚨昭示著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可即便如此,祁宣還是憑藉自制力鬆開了祝遙,隨後緩緩向後退了兩步。
「寶貝,嚇到你了吧?」
「我……」
「沒事,別怕,」祁宣攥緊了拳,努力克制自己,「你在這裡等著我,不要靠近,我去打抑制劑。」
話落,祁宣就要轉身離開,然而還沒等他邁出步子,祝遙卻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祝遙匆匆走到祁宣面前,強迫對方看著他的眼睛:「我就在這裡,還需要什麼抑制劑?」
說著,祝遙就要抬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卻被祁宣制止了他的動作。
「別,」祁宣的皮膚更燙了,「乖,聽話。」
S級alpha的易感期究竟有多可怕,沒有人比祁宣更清楚,那將是一場野獸般的占有與掠奪。
alpha的本能會吞噬他所有的理智,只會一遍又一遍在自己的Omega身上打下烙印,並且不會容許對方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將Omega完完全全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不想傷害到祝遙,哪怕只有極其微弱的可能,他也不願這種可能性出現。
「我的易感期太可怕,會傷害到你。」
可祝遙卻沒有半分退縮的意思:「我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