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證據……就這樣用她作抵全還回去了?
「還能找到這些證據嗎?」月媞問,不知道他們先前收集這些東西花了哆少心力,但目前已經打草驚蛇,再要尋怕是沒那麼容易。
「不太能。」他平靜道。
沒從他話里聽出惋惜來,月媞卻有點惋惜:「要是沒換就好了。」
誰知她不過出去逛一下,都能被抓……成衣店那段不太好的記憶,瀕臨窒息的茫然,活這麼久,是不是她第一次那麼靠近死亡,雖然現在看來,他們並不是想要取她的命,那一刻體會,還是不忍回想。
先前來過的那些官員,據裴聞璟所說,都沒查出什麼,她猜,或許也不是查不到,只是通過各種方法,牽制了下來,比如威逼、利誘或者,如她這樣,被綁架。
「不可惜,換是值得的。」
月媞:嗯?
「你該怪我,沒有早點來。」
月媞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垂下眼瞼,不自然咳了兩下,臉上染上一片好看的紅暈。
裴聞璟說完本沒發覺有什麼,瞧見她的模樣,頓覺耳根後也熱起來。
「所以在地下,跟他們打起來的,是將軍的人嗎?」
裴聞璟:\"嗯,原計是跟著他先找到你,再將他們的據點一併搗毀。\"不過沒想到,她先自己跑了出來。
月媞抬眼看向他,叫她發現了那抹可疑的紅,他沒看自己,月媞頓時起了玩心。
「我不該出去的,這樣,他們就不會找到機會來威脅將軍了,那些東西,也不會給他們,將軍,可怨我?」
她聲音弱弱的,跟夜裡的涼風一樣柔柔的落在心上。
這麼一想,月媞又真覺得有幾分自責了。
裴聞璟卻道:「怎會,早知該護好你的,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有了疏漏。」
不知他話中有多少真情,月媞還是默默勾了下唇,這樣的話聽著總是令人開心的,早一點,怎麼沒見將軍這麼會說話?
如此想著,月媞從椅子上站起來,往他的方向湊近了些,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將軍的耳尖,是什麼顏色。
裴聞璟沒料到,冷不丁地被她嚇了一下。
月媞又再拉進了點距離,咫尺之間,差一點幾乎便要碰上去,瞧見他的反應,又迅速退了回來,笑了兩下,望著窗外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那抹香氣一接近,未及令人深想,就已經遠離。
裴聞璟反應過來,眸中微暗,追了上去,單手撫住她的腰身,將人抵到窗邊,輕輕貼近她耳邊,滾燙的呼吸灑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