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過去幫她,從桌上拿來木梳,一段一段仔細梳著,將頭髮向兩邊分時,瞧見脖頸下的紅印,往邊上一看……更多……再看夫人,毫無所覺,或許尚不知道罷,心裡和手上一起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不過,月媞從銅鏡里見她停了下來,正盯著自己的脖子,不知何意。
「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嗎?」月媞往那處摸去,皮膚還是光滑的,不痛不癢,沒有什麼事。
阿依說:「沒事,就是、就是晚上睡覺可能有蚊蟲叮咬,這邊蚊蟲毒素重,夫人要小心。」
紅印那麼深,毒素怎麼可能輕?
月媞感到奇怪,她倒是沒看見哪有什麼蟲,拿起小鏡照到脖子處,看了一陣,忽然反應過來……一把將鏡子扣在桌上,抓了兩縷頭髮蓋住。
模模糊糊的記憶出現在腦海……可不就像一隻會咬人的,月媞乾笑兩聲,附和道:「確實很毒……」
阿依:「待會上點藥,應該會好的快些。」
月媞:「嗯嗯。」
主僕兩人對什麼蚊子□□照不宣,月媞也只得換上立領的衣裙,今晨還與罪魁禍首說過話,他肯定也是知道,卻故意不告訴她,害得她一點防備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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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聞璟這邊正在見下屬,莫名覺得背後一涼。
「後面的事有其他人接管,你們先暫時退出來,繼續潛伏,那些人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
端了他們兩個窩,現在應該忙著找下一個點,本地官府信不得,恰好上京外調的京官也到了德化,讓他帶人封了兩個地方,從裡面倉庫中查出大量食鹽,保存良好,都有編號,明顯的信息被抹掉。
即使當時趁天黑裴聞璟抓走了一批人,但鹽商販子人數眾多,不是一批便能打盡的,比如出現在在樹林裡的孟彧,後面來善後的人運不走東西,只能將有用的東西抹掉,大概也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只要完整的運線還在,他們這就只算傷到了皮毛,或許連皮毛也沒傷到,簡單給他們潑了一瓢水。
事情吩咐完後,裴聞璟提著一包東西回到客棧,月媞在房間看書,餘光見到他的身影,只裝作自己認真得很,什麼也沒看到,翻了一頁還默默將書往自己這側移了一點兒。
裴聞璟展開包裹的油紙,將裡面的東西放在青白瓷高足盤中擺放好,隨後泡了壺熱茶,霧氣都快飄到月媞邊上,伴隨著盤裡的點心,他還有意無意地往那邊扇風。
月媞不得以聞到幾息,覺得這甜香有點熟悉,又沒想到何時遇到過,趁著翻頁的檔口瞥了那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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